气:“唉,今天人好少哦,别的摊位都那么多人,我们这儿什么人都没有。”
“也正常,我们社团没什么吸引人的活动。而且,组建的原因也不纯粹。”姜忆菽翻开书,指尖摩挲着那本《科幻之云》,“你的那本《11号的心脏》出版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恭喜啊,稿费挣得不少吧,马化腾?”
“已经改名叫棉花糖啦。我怕被告。”乔云之脸颊有些发烫。
“好好好,棉花糖!”姜忆菽笑起来,继续翻看着《科幻之云》。
她的手在纸页上翻动,停留在一处,她抬起头,看向乔云之。
“乔云之,你为什么不写那种浪漫的言情啊,总是写这种……科幻。”姜忆菽翻看着乔云之新写的一篇科幻。
那篇无关爱情,只是宇宙飞船中的一只小猫孤独旅行的故事——乔云之参考了被送上太空的实验犬,只不过实验犬在升空时就已经死亡。
小猫一路前行,穿过时间缝隙,静看星河流转。
“照理说,你们这种文艺少女现在是最喜欢写爱情故事的吧?”
乔云之没回答她,只是静静等着她把那篇看完。
她开口:“为什么我不能喜欢?又没人规定我应该喜欢什么。我倒是想问了,女孩子为什么非得要写言情啊,姜忆菽你怎么想的?”
“而且你这样,很明显也不是喜欢看言情的人吧,有什么资格说我呢。”乔云之瘪瘪嘴,看着她。
“噗,被你发现了啊。不过,我们或许只是特例呢?”
“还是有很多人都像那只死在舱里的小狗一样,从他们出生起,就有自己的使命。他们的人生是固定的。”
“有钱人继承家产、运筹帷幄,普通人则是埋头苦干。男人赚钱养家,女人做好贤内助。”
“嗯……这些反正是我爸一直跟我讲的,他……”
乔云之看着眼前跑过的三两少年,轻笑一声:“我不同意你爸爸说的。”
她想到这一路而来的颠沛流离,她一直在改变,虽然情况总是暂时变糟,但最后总是好的。
赵嘉明进了看守所,林韵没有进一步受到伤害,苏恒还能傻乎乎地跑去操场打球。
就连自己也敞开心扉,挺起胸膛,走出那湿漉漉的雨季。
“我们生下来很多事情确实是固定的,嗯……比如像那棵树,虽然它生下来就是一棵树!”
“噗。乔云之,你这什么鬼比喻啊?”姜忆菽忍不住笑。
乔云之不服气地指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