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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云之只知道她家很有钱。她和她老爹关系很好。她的父亲总会在家长会上长篇大论,一副成功人士的腔调。
对乔云之,她的父亲也总是风趣的,经常开玩笑说请自己去他家做客。
乔云之并不在意这个成功老男人的叽叽歪歪。小县城的人情世故她也懒得应付,又和苏恒没什么关系。
所以她常常婉拒老男人的盛情邀请。
至于苏恒和下柳村的事情,乔云之等待着姜忆菽的套话,试图从她的言语中摸索出些什么。
可每次见面,姜忆菽只是看看她的稿子,随后露出优等生固有的客气笑容:“写得不错。对了,明天下午审稿,别忘了。”
现实空间里的白色还未能解决,过去记忆里的调查又没有什么突破。
似乎……被姜忆菽耽误了呢。
乔云之盯着门口出神,还在想着这件事,直到对上那双熟悉的眼睛。
苏恒戴着围巾,双手插兜走进教室,带进窗外的寒风。
“啪嗒!”乔云之的笔一下砸到桌上,几乎是第一时间,她想冲上去抱住他。
学业繁忙,她已一月未见他。
那件事情暴露后,苏恒对班里人谎称他生病,请假休整一个月。而赵嘉明则是以学业跟不上为由,“离开”了清林中学。
乔云之早已对这些昭然若揭的规则心知肚明,也不再像曾经那样附和着班里的那些小道消息,只是一如既往安静坐着。
“哎呀!恒老板啊,终于回来了!我想死你了!”张伟第一个冲上去,紧接着班里其他人都涌了上去,将苏恒团团围在中间,一句句嘘寒问暖。
她一人孤零零坐在位置上,静静看着他们,手却偷偷收紧。
是啊,自己目睹苏恒死了那么多次,都差点忘了,他从小到大一直都那么受人欢迎,总是有无数的善意在阳光下包裹着他。
为什么有了那么多善意,他的眼底总是满含悲伤呢?
为什么他还是不满足呢?
是因为这些善意都不曾找到过那个他切实深处的阴暗角落吗?
乔云之回过神来,发现自己竟一直盯着他的眼睛看。
而苏恒的目光也跃过层层人群,时不时往她身上瞟。
方晓绣不知何时一屁股坐在她的桌边——不,她一下课就来了:“小云朵儿,你不去迎接迎接班长大人?”
“不了,太吵。而且我现在刚刚好有灵感。”
她拧着脑袋回过视线。任凭耳边那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