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那张照片的时间也是2001年6月。
是在同一时间、同一地点、同一个小孩与不同的大人拍的照片。
所以……报纸上记载的溺水死亡的儿童就是于梦萍的儿子?
就算这个想法早已被她察觉。可当真相真的揭露在她面前时,乔云之还是僵在原地。
一瞬间,于梦萍的古板、对下柳村人的恨意似乎都有了解释。
一个为了孩子放弃教职事业的女人,信任的学生带着她儿子过暑假,却双双在这个诡异的山村毙命。
儿子的死,改变了她的一生。
所以……她才对自己是那个态度吗?
乔云之总觉得自己还是太心软了,这么刻薄的一个老师,她还为她的创伤找了个完美的理由,并表示理解。
感性上理解。
理性上,她依旧不懂于梦萍最后为什么会找上姜忆菽,为什么会和姜父合作,又为什么疑似认识赵家,为什么来清林中学教书。
难不成……赵家、姜家,以及林韵和姜母的悲剧、苏恒家的悲剧、于梦萍的仇恨都是连在一张网上的么?
她抬头看向窗外的柳树,一切的一切还是来自于那棵“天外来柳”。
柳树立在那儿,天已经亮了一半。它静静的,静静的,百年来它都静静的。
可人却为它赋予上各种各样的意义和愿望,搅动起风云。
清风本无情,何处惹尘埃。
她的脑子里莫名其妙浮现出这样一句话。
乔云之看着天慢慢亮起来,收起自己泛滥的思绪,深吸一口气——时间真不早啦,得睡觉了。
她关上抽屉,跳上楼,回到两个孩子的怀里。
坠入梦乡后,或许一切都不会有改变。
第二天苏恒还是可能会被欺负,小乔云之还是会一个人待在家里,但醒来总归是新的一天。
日子晃晃悠悠,在童年的洞穴中得到暂时的庇护,身为小猫的乔云之在童年的罅隙里闲庭信步。
早晨她在小乔云之怀里醒来,中午跟着小乔云之去苏恒家里吃饭,两个孩子总要拉着她玩过家家的游戏。
“小黑爸爸,要给宝宝喂肉吃啦!”
“好哦,云之。”
乔云之就这样被两个孩子叫着宝宝,配合地看着童年的自己和苏恒的家庭游戏——就好像回到过去,重新将那个童年的自己抚养长大。
她看着小时候的自己,胖胖的脸,走路总是哼哧哼哧,房间总是乱七八糟,只能等苏恒来才能收拾得干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