环境,却总觉得自己抽离了身体,从第三视角看到一个人推开门,又被眼前这一幕所震慑然后落荒而逃的模样。
越庭琛抬眸,跟不远处的谢樰对视,又扣住阮晴的脑袋加深了这个吻。
脚步声渐行渐远,她以为他很快会放过她,他却仍在攻城略池,不知餍足。
阮晴不得不咬了他一口,他停顿一下,重又含住她的唇舌。
两人分开的时候,他还有空伸手替阮晴整理刘海,唇角勾起愉悦的弧度,眸子仍落在她鲜红欲滴的唇瓣上。
阮晴打开他的手,重新对着镜子整理头发和妆容,一言不发。
“你不高兴?为什么?”越庭琛皱眉。
阮晴涂口红的手一顿,自嘲一笑:“我怎么敢不高兴。”
“你不用跟我说反话。”
阮晴把口红扔进包里,转身,一字一顿:“你一来这里就心情不好,我看出来了。但你不说,你能继续跟他们在生意场上谈笑风生,却要把火撒在我身上,用这种方式来羞辱我,我难道不应该生气?”
“羞辱?”越庭琛的目光如刀锋般锋利,他骤然贴近阮晴,阮晴以为他又要吻下来,惊得往后退,他瞥见她惊慌的眼神,笑了笑,双手把人禁锢在怀里,嘴唇从她的唇瓣擦到耳畔,吐出恶劣的句子:“在床上你不是很喜欢吗?怎么,喜好变了?”
阮晴冷静地偏过头,跟他呼吸相抵。分明是暧昧的距离,两人之间却似乎有浓浓的火药味,眼神冷酷到结冰。
“呵,越总难道是把全世界当成床了,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?我的声誉跟越总的比起来虽然一文不值,但我还是比较看重的,还请您以后在公众场合注意分寸。”
越庭琛定定地看着她,阮晴也毫不畏惧地跟他对视。末了,他大跨步离开。
阮晴心神骤然松懈,抚着心口大喘气,心里又是酸涩又是懊悔气愤,悔恨自己口头上不肯认输,又气恨他把自己当做可以随意对待的女人。
等她平复好心绪回到花厅时,越庭琛已经离开,而车秀田面色如常地招呼她落座,并且真正开始讲起了新电影,当场敲定阮晴的角色。
谢樰也参与进聊角色跟剧本的队伍中,几个人聊得很愉快,车秀田脸上的笑也随着聊天的投契而越发真切。
临走前,阮晴犹豫片刻,还是开口询问车秀田:“请问越总是要投资这部戏吗?”
车秀田的脸皱了起来:“他没说。”
阮晴松了口气,也就是说,她得到这个角色不是因为他的关系。她不能总是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