提起钓竿,但只剩空空的鱼钩,不免有点失落。
“年轻人,还是太心急了,鱼还没咬钩,你动作太快啦。”车秀田微笑。
谢樰点头,再次甩竿又遇到了点麻烦,正尴尬着,阮晴已经放下钓竿走过来,再次帮了他。
大约过了十分钟,阮晴的浮漂也开始左摇右晃,好几下还往下坠。
阮晴这才抄起鱼竿,鱼线绷直,一股力量对抗着她的力气。阮晴直觉这条鱼不小,拉竿的动作轻了些,引着鱼游到接近岸边的地方,然后侧头对谢樰说:“抄网。”
谢樰准头不错,一把就把鱼捞了起来,是一条手臂长的青鱼,重量足有十斤。
“老手啊!”车秀田目光里流露出惊艳,毫不吝啬地赞叹。连他那位除了介绍时就没开过口的朋友也称赞了几句。
午饭前,几人各有收获,但还是阮晴钓的鱼最大,于是那条鱼被端上了饭桌。
半个上午连同一顿午饭,车秀田绝口不提新电影的事,阮晴都纳闷自己干啥来了。
谢樰低声对阮晴说自己下午会主动提起,阮晴则回:“不用啦,你的角色本来就定下来了,我的角色我自己来争。”
然而车秀田去外面接了个电话回来,却主动对俩人说:“我下午要练字,你们不是会写毛笔字吗?正好,咱们切磋切磋,顺便聊聊角色。”
谢樰笑得很谦逊:“您的字有颜筋柳骨的韵味,我们只是初学者,哪敢跟您比。”
车秀田嘴上谦虚,脸上松垮的皮肉都笑出褶子了,显然很受用这句恭维。
阮晴不知道谢樰写毛笔字的水平怎么样,但她自己小时候学过几年,为了拍古装剧也临时抱佛脚学了半个月,现在顶多有个雏形,粗看还挺像那么回事的,细看就不太行了。
车秀田看了她那边一眼,温和地鼓励了两句,等看到谢樰那副字的时候倒是真情实感地惊叹了几句。
阮晴默完了秦观的《鹊桥仙》才走到谢樰身边,低头去看他写的字。
不看不知道他还有这个特长!阮晴震惊低语:“这是你写的啊?我以为是字帖呢?写成这样起码得练十几年吧?”
谢樰握笔的手没停,“嗯,小时候练得多,现在我也会抽时间写几帖。”
“你真的很喜欢写毛笔字耶。”阮晴感叹。
谢樰笔尖一顿,露出一个淡淡的笑,温声说:“谢蕴晖喜欢练字,就算我小时候不喜欢也逼着我练,后来我自己倒是喜欢上了,很能宁心静气。”
阮晴察觉到他情绪不对,正想开解两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