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庭琛笑得直不起腰。
阮晴感觉自己在往下坠,尖叫着抱紧他。
最后还是一起了。
只是原本是要淋浴的,偏偏边洗边闹,囫囵洗完了,身上挂着的不知道是水珠还是汗珠,只好又洗一遍。过程里难免出现意外,又只能再洗一遍。
等重复到后来,阮晴坚决让越庭琛滚出去,后者则边吻她边给她放浴缸里的水,等水放好直接把人抱进去。
这回他倒是绅士地没再闹,把人放进浴缸就退开了。
阮晴泡在舒服的热水里,感觉自己的疲累被疗愈了,脑袋也从混沌快乐的状态恢复了点意识。
她恨恨地想自己算是知道了什么叫累并快乐着——这玩意儿居然是体力活?!
也知道了为什么有人会对此上瘾,却不知道她是对这件事上瘾还是对越庭琛上瘾。
“我洗好了,要我抱你出去吗?”越庭琛的声音传过来。
阮晴一个激灵,脱口而出:“不用,你,你出去!”
泡完澡,阮晴穿上睡衣走出浴室,站在浴室门口迟疑了一会儿,看着主卧里的灯光,毅然决然走向了客卧。
没一会儿,越庭琛就来敲她的门。
阮晴飞奔到床上躺着,假装没听到。
门被推开,越庭琛的声音里带着笑:“怕成这样?”
阮晴恼羞成怒,猛地坐起来,大喊:“谁怕你了?!”
看清越庭琛的样子,又瞬间哑火。
他穿着睡袍倚在门边,系带松松垮垮,胸前好看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,裸露的皮肤一直延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,而此刻这些地方都留下了不少暧昧的红痕,宣告着某人在他身上施加的“酷刑”,烙印下的独占标记。
凌乱的碎发盖住额头,眼神又清澈无辜,像是只被雨淋湿等待关爱的乖巧漂亮小狗。
靠!又来这套!
“你对付我是不是就只有色诱这一招啊?回回都用!”
越庭琛勾起唇,又把嘴角弧度压下去,声音里带着恍然大悟:“原来你真的吃这招啊。”
阮晴被他勾得心里痒痒的,认命地瘫倒:“来吧。”
越庭琛走到她旁边坐下,推她肩膀,声音忍着笑:“你想什么呢?快起来,头发还湿着不能睡觉,你要是困就靠在我身上。”
阮晴刚把脑袋抬起来一点,越庭琛就扶住了她的脑袋,自己把腿送到她脑袋下面当枕头,然后给她吹头发。
他起初还有些不熟练,但比第一次好多了,也没扯她的头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