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笑笑,而是认错道歉,“我乱说的,殿下莫生气。”
谢令姝并没有生气,只是觉得现在的晏之叙与她之前认识的晏之叙不同。
倒添了几分……人性化?
在她印象中,晏之叙好似没有七情六欲般,不会生气,永远一副沉稳且只做信手拈来的事,如同靠山般叫人安心,当然亦有鲜少人见过他展笑的模样。
谢令姝将几案上的脆桃分给他一个,笑呵呵的,“本宫没有生气,来!吃桃!”
晏之叙瞧她真无恼色,心里悄悄松了口气,接过脆桃时,指尖不自觉触碰她的手心,又轻轻挠了下,谢令姝只觉得痒痒的,又仿佛有电流般闪过。
晏之叙:“谢谢殿下赠予。”
宫人唱名朗朗响起,秀女们逐一出列、行礼应答。
有会琴棋书画而拿来当才艺的,谢恒潇纷纷赐了几人牌子,且封了常在位份。
几轮下来,谢令姝瞧着入宫的倒无坏心眼的,心里也放心下来了,只是并未瞧见上辈子的陆鸢。
着实有些奇怪。
忽然,她腹中传来一阵绞痛,起身离开座位去了净房。
片刻后,在谢令姝净手时,忽然听到远处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,她循声走去,在树后看到有一女子正与一男子推推搡搡着,而那女子正是陆鸢。
那男子厉声道:“你来选秀,不就是瞧不上我陈家吗?”
陆鸢冷着脸,让他放手,否则自己喊人来。
陈家公子仿佛听到什么天大的笑话般,大笑了一声,满脸写着不在乎,“现在宫中的人都在大殿内,你就算喊破喉咙也没人能帮你!”
久远的记忆如同拨开云雾般悄然显露,谢令姝记起来这陈家公子幼时与陆家订过娃娃亲,但那是父母之间的玩笑话,自然做不得数,而那陈公子听闻总流离于青楼内,眼下见陆鸢将攀上皇室这根高枝,心生嫉妒想要强上她。
“陈生,我从未说过喜欢你,你若再这般态度,休怪我不客气。”陆鸢实在是有点不耐烦。
还不等陈生说话,便一脚踩向他的下半身,痛的人立马松开桎梏住她的手,连忙捂着下半身痛苦嗷叫着。
原本谢令姝想出面帮忙的,但似乎……并不需要她。
果然武将出身之女,绝非好拿捏之辈。
陈生恶狠狠警告道:“小心我告到圣上面前,说你与我有染,你看圣上会怎么对你。”
陆鸢怒道,“你真是狗改不了吃屎。”
这时,谢令姝迈步露身,语气透着一丝凌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