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这个方法不可以,为什么要说出来?
白澄看着对面的五条悟那头乱七八糟的白发,昨天吃饭的时候,她还觉得五条悟的头发毛茸茸的,摸起来应该很柔软。但现在看起来像是海胆一根一根翘起来,像刺一样。
五条悟是骗子。
白澄抬起脚,狠狠踩了他一下。
“嘶——你干嘛!”
高专里他不会二十四小时开着无下限,五条悟这一脚挨得结结实实。在他低头看自己脚的时候,白澄已经转身往训练场的方向走了。
她走得很快,长发在后背一扫一扫的。
“喂!”
白澄没理他。
五条悟看着女孩越走越快的背影,他把易拉罐精准地掷进几米外的垃圾桶里,发出哐当一声脆响。
他迈开长腿,三两步就追了上去。
石阶旁边的草叶被露水压的低垂,太阳越过宿舍楼的屋檐,照在两个人一前一后的影子上。五条悟弯下腰探头去看她的脸,她就把脸转向另一边。
“喂。”他倒退着走在她面前,“生气了?”
白澄往左走。
五条悟也往左挡。
白澄往右走。
五条悟又往右挡。
白澄终于停下来,皱起眉看着他。
“我不会生气。”她说。
她说的是一个实话,字面意思就是,她不会生气,而且她也没有生过气。
不过白澄知道什么是生气,那是一种很吵很冲的东西,但她现在没有这些,她只是觉得五条悟一直在她眼前晃来晃去,头发颜色很扎眼,声音也大,而且挡住她的路了。
“你都快把我的脚踩扁了,还说没生气?”五条悟指着自己的脚,脸上皱巴巴的,“明明是你一大早对我说那种很过分的话吧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。”
白澄看着他的鞋。
她原本想让小白出来,把这个挡路的人从路中间轰到旁边去,可是五条悟的鞋面上确实有一个浅浅的灰印,他刚才叫得也很大声,看起来像是真的被她踩疼了。
白澄看着他微微皱起的脸。有点不确定刚才自己那一脚是不是用了太大力。
就在两人僵持的时候,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,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突兀。
五条悟立刻收起了那副吊儿郎当的表情,转过头看过去。
来的是昨天晚上那个穿着西装的辅助监督,而他落后半步的位置,跟着一个穿着高档深色和服的中年男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