眶中的泪水转身对和菊道,“四妹,你留在这里照顾少主和姑娘,我随同川帝去抱山集附近找寻寒彻。想必和兰现在也把消息告诉了族长,族长必会安排人手过来帮忙。如果他们找到了这儿,你就让他们去找我们,我会随时随地留下暗号。”
和菊点头,“我会一直守着,如果你先遇见族长一行人,记得告诉他们,大姐还等着他们接走。”
眼泪终于止不住地掉落,和竹胡乱擦了擦脸,“嗯”了一声。
一尘轻轻抚摸着石像的脸庞,那冰冷坚硬的触感,让他心如刀绞。
一咬牙,狠下心来转身离去。和竹见状快步跟随,二人消失在这白茫茫的一片天地间。
经过几个日夜不休的长途飞行,和兰乘着白鹭终于回到了蓬莱。待将少主已变为石头一事的来龙去脉交代清楚后,族长急火攻心,吐出一大口血来。
温舟立刻拿出护心单给父亲服下,同时大叫着要找来圣手,却被父亲拦下。
“还管我这把老骨头做甚!你,赶紧带人去往川国!山神认得我狐帝一脉,绝不会对少主施咒,罪魁祸首定另有其人。大概率现在她们也已离开那栖灵山了,你们要动用一切力量,探寻她们的灵力,尽早与她们汇合,将少主带回来。就算不能立刻复原,在圣地里至少能保住他一条命,待陛下归来后,总能想到办法的。”
温舟不放心父亲,正欲再说几句,这却把族长气得跳脚直拍桌子,“你是要看着我死吗?磨磨唧唧地做甚!”
儿子虽然实在放心不下,但最终也还是肩负着一族人的希望,与和兰一道,领着十几个卫士,乘着白鹭离开蓬莱北去。
看着一行人消失在天际后,族长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递给他的贴身侍卫道,“你拿着这个它,一直向西飞,直飞到西山后,转向东南。飞到南海后,又转头往北,直到看见栖灵山脉后再回来。记住,每飞十里,就打开一会儿瓶盖,切记不可忘了这点。”
侍卫小心翼翼地将瓶子收入前襟,跳上白鹭,腾空而去。
“不是嘱咐过了吗,不可劳累,需要静养,怎么就不听呢”?刚刚听闻消息的圣手,放下手中的事情,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后,就是好一通责备。
族长焦急不已中还被人数落,哪里还能照平常似的好言相待,气呼呼的大声回怼,“少主的命都不知道保不保得住,我还静养个屁!”
此话一出,圣手也心中一颤。什么?少主有难,危及性命了?
在他还没反应过来的空隙,族长又掏出两个上有狐族图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