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玫兮在原郡的影响力,她这次也随沐涵一道南下。存皓先生看见自己最喜欢的两位晚辈并肩站在一起,开心地合不拢嘴。
果然,三位有才之人齐心协力,各自发挥长处,仅仅三个月就彻底平叛了此地最后的反抗势力。从此后,原国终于丧失掉所有起势能力,完全臣服在大晟摄政王脚下。
这对表兄妹三个月后回到了晟都。正如他们所料,虽大捷而归,但却因存皓先生战死沙场,摄政王却并未有何特殊庆祝和加封,仅简单询问了些战场具体事宜后,便下令将当地军队仍按兵不动、暂不北调。毕竟原郡最让他放心之人已无,他不得不防那万分之一的变数。
举国欢庆的同时,民间和朝中都传出不少的声音,建议摄政王开始着手准备登基并封后大典。
辰时本就被川国那边的小动作弄的心烦意乱,现在又有一股无名的力量推着他娶玫兮,不禁火冒三丈。不分青红皂白,叫来沐涵就是一顿臭骂,严正警告他不要妄图左右自己的行为计划。
沐涵满心委屈,却也只能按下所有情绪,尽量平和地辩解这些都是民意,他并未有任何的插手。但这一切在辰时眼里却全部是掩饰和狡辩,把这位丞相骂了一遍不解气,还跑到幽芳宫里对着玫兮没好气地一通训斥。让她日后少在外活动,不要试图影响朝中和民间舆论。
面对无端的指责,玫兮终究控制不住地反驳,“臣妾一直安分守己地待在宫里,连这幽芳宫都鲜少出去,谈何影响朝中和民间舆论?”
辰时冷哼一声,看着她那倔强的神色,不由得想起了晟后,“安分守己?你要不要摸着良心?既然你如此安分守己,为何那路寻会如此偏袒于你,整个朝上就属他为你封后的事情跳得最欢。”
玫兮一惊,面上一闪而过的慌乱被对方精准抓住。
“这位路寻大人,臣妾也不熟……”
“哦?你不熟”?看着她吞吞吐吐的样子,辰时心中不由份升起一股厌恶之情,“所以你那次出宫去郊外,难道在路上‘偶遇’的不是他?。”
说完,他站直身子,居高临下地俯视。
玫兮压下砰砰直跳的心,“摄政王明鉴,那日臣妾只是偶然遇见一那群考生,念他们长途跋涉的艰辛,送了些父皇生前的御笔。他们长什么样、叫什么名字,臣妾都一概不知。”
“你真是越来越像你母亲了,诡计多端、谎话连篇。你记好了,若还想好好活下去,从此以后就老实点儿。以后再来次什么和你表哥秘密会见、通信往来之类的事,我并不介意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