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却将自己宫中的宫女送往殿下这边,此举便已昭告所有人,此事与她幽芳宫脱不了干系。如今这宫女又消失不见,这不是白白还落人口舌说她杀人灭口吗?玫兮公主慧根卓然,断不会行此等低劣的脱身之策。”
沐涵冷静地分析完,辰时沉默片刻后终于“嗯”了一声,随后将话题转回川国。
看辰时交给他的折子,沐涵皱眉问道,“殿下是觉得这事儿是冲您来的?”
“不然呢”?辰时反问。
沐涵点头,“那殿下可觉得,他们这招是否会有效?”
“水是火的克星,虽然没实战过,但想也知道,望川如果有了源源不断的护城河水,会对本王和朱雀都极为不利。不过……”,辰时面上的凝重又有了些许放松,“翊斐手里有湛澜刺,只要有这神器,那雷神湖水怕是不能如他们的愿吧。”
听闻此话,沐涵的嗓间仿佛被什么东西卡住,几次欲言又止,不知从何说起。
“到底什么事?有话就说”!辰时耐心磨尽。
沐涵叹了口气,和盘托出那水神神器早已被蓬莱少主悄悄偷走,带去川国了。
辰时听后盛怒道,“那只小狐狸,他什么身手?翊斐又是什么身手?你以为这通鬼话,我能信一个字?”
沐涵不敢反驳,跪在地上不发一言。
辰时看着他这副样子愈发来气,上去给了他一脚,生生把他踹翻在地。待他爬起继续跪好后,继续厉声斥责,“你是刚知道此事的?该不会那湛澜刺,是你二人合力送过去的吧?”
“殿下,臣确实是刚刚才知晓。还请殿下看在翊宫主仍有大任在肩的情况下,暂且将其罪过记下,待川国完全收归我大晟版图后,再行处置他的罪行。”
沐涵说完磕了一个头,一心只想保住翊斐。
哪知辰时越听越气,指着沐涵的鼻子怒斥,“怎么着?没了他翊斐大晟就不转了?他犯了如此重罪,本王还得动不得他?我看,你是不是连这个摄政王也想让他来当!”
“殿下息怒,臣并非此意。摄政王乃至日后的晟帝之位,臣自始至终也未曾想过他人。但殿下也需全盘考虑,少了翊宫主,我方将变得被动。臣不是说,犯下了如此滔天大罪,翊宫主就能恃才傲物,但如若日后战场失利,我大晟生灵涂炭,岂不是罪过?”
沐涵字字句句都点在辰时的心上,但如此一而再再而三的后退,叫他这个摄政王的颜面何存?
看出摄政王的动摇,沐涵趁胜追击继续道,“殿下,您有没有想过,为何翊宫主不将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