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,未曾告知殿下一事,臣确有罪,不做辩驳。”
说完,双膝下跪,磕头领罪。
辰时正要开口,裴崧也立刻跪下,大声说道,“回摄政王,宫主大人是犹豫过要上报您的,但被臣拦下了。臣怕耽误宫主的伤势,所以……”
“这些鬼话,你以为本王会信吗?他是什么样的人,本王比你清楚。三言两语能劝动他的人,这世上,可没几个。”
辰时手撑椅把手,冷笑着望向这位再熟悉不过的总管。
裴崧后背一阵发凉,一股扑面而来的霸气,让他瞬间冷汗直流。
“请摄政王责罚。”
二人同时大声请罪,听从命运的安排吧。
大殿中陷入一片死寂,看着面前俯身不起的二人,辰时心中的怒意燃烧地愈发狠烈。
她明明就在晟国,从晟云顶跑到蓬莱,又从蓬莱去到了江南。这一路上,见到她的人那么多,却唯独自己,如此思念却堪堪错过。
裴崧说她不愿意外传自己的行踪,她就真的不想见一见他吗?曾经的他们,那么相爱,但她却转身就嫁人。她对他,就没有一个交代吗?
“裴崧,看在你多年操持晟云顶事物、辅佐两代云顶宫宫主的份上,你自行了断吧。”
“谢摄政王”,裴崧面无表情,再次叩谢。
翊斐虽想过这最坏的结果,但当这一切真实来临时,却仍不甘心,“殿下,裴总管一心为晟云顶,还请看在他多年劳苦份上……”
辰时冷笑着看想翊斐,眼神中的嘲讽溢于言表。
“谢摄政王体恤微臣,臣感激不尽”,裴崧打断宫主的求情,挺身领死。
辰时斜眼对翊斐继续,“你,日后没有本王的同意,不得离开晟云顶半步。一旦私自出山,除非有本事不让我发现,否则别忘了,你江南那边还有一个亲娘和三房兄长家眷!”
一阵天旋地转,翊斐一手撑住地面,方才勉强跪稳。
这还是那个光明磊落,从不屑于挟制他人的辰时吗?
原来,坐上了那个位置,任谁都会在不知不觉中,被权谋和诡计所侵染,最终成为一个不择手段的冷血上位者。
要说的都说完了,辰时不再理会这二人,起身大步走出殿门,随着一声朱雀长啸,消失在云顶宫天际。
裴崧先行起身,走到翊斐身边搀扶着宫主起来,“宫主不必难过,老身本来也没多少寿命了,多活一两日、少活一两日,没什么区别。”
翊斐突然意识到什么,抓着他的袖子问,“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