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没资格和你平起平坐”,翊母声音虽小,但每一个字都飘进了裴崧耳中。
“宫主,老身年纪大了,连日颠簸甚为疲乏,还请宫主允许我先行退下回房歇息。”
翊斐叹了口气,裴崧领会,返身离开。
看着客人们全走光,福伯真心心疼这一桌好菜,心里默默叹了口气,也随之退下,关上房门,将这一方空间完全留给这对母子。
姨娘见碍眼的人全没了,笑呵呵地拿起一双筷子,夹了两个菜放到翊斐碗里,“来,儿子,多吃点儿,你看你又瘦了好多,为娘可是心疼啊。”
翊斐扫了眼碗里的菜,心中升起一阵悲凉。这桌菜都是福伯亲自吩咐厨子做的,几乎全是自己爱吃的。但好巧不巧,现在碗里的这两样,就是整桌菜里,相对而言他最不喜欢的两样。
他什么也没说,默默夹起碗里的饭菜,细细咀嚼但却完全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姨娘对儿子的反应没有丝毫觉察,一个劲儿地撺掇着他多住几日,带着她回趟老宅。虽说不能叫衣锦还乡,但好歹也有个响当当的好名声。
还念念叨叨说什么娘也不指望他能把那些哥哥们都比下去,至少让族中人都知道她这个娘也没养出个废物来。让那些人以后都少打压自己,从此收起那副看不上她的嘴脸。
翊斐终于忍不下去,将筷子用力拍在桌上,大声喝道,“你说完了没有?这么多年来,你从来只看到别人瞧不起你、不愿意搭理你,你可曾有一刻反省过自己的问题?连你唯一的儿子我,都宁愿在外待着不回来,这是为什么呢?”
“为什么?你还有脸说为什么?不就是因为你是个白眼儿狼吗”?姨娘立刻高声尖叫,“人家的孩子都孝敬父母,承欢膝下。你再看看你,何曾想过为娘我的难处?”
“你的难处都是你自找的!从小,母亲和哥哥们都很疼我,不少我一分月例不说,还教我读书识字、习武经商,我们之间的兄弟情谊从未因嫡庶而有任何隔阂。那时的我,总爱往母亲屋里跑,并非别的,恰恰就是因为在那儿,我不仅能感受到浓浓的母爱,还能被哥哥们悉心呵护。我是真心实意地喜欢和他们在一起,愿意向他们靠近。可是你,却因为嫉妒和恐惧,造谣中伤母亲想要抢你的儿子,诬蔑哥哥们恶意欺压最为年幼的弟弟我。一次两次后,不仅他们,就连亲戚甚至下人们都对我敬而远之,深知一旦靠近我,就有被你拉下水的风险。”
姨娘气急,“你明明是我儿子,却和他们交好,这不是他们撺掇的是什么?为娘我只有你这一个孩子,你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