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直接将大师兄气出了营帐,等到医士进帐上完药,也不见他过来再有任何关心。
随后几日,辰时负伤行进,大师兄虽然还生着这位冷血师弟的气,但终究看不过他的难样,一路上还是给予了不少照拂。
而另一位同门袁枫,完全就只是冷眼旁观,还美其名曰“军令如山,自作自受”,再一次将大师兄气得直接暴走。
另一边,向南而行的汶丘军中,沐涵也几乎同时收到了东海军那边的消息。
他皱着眉头读完手中的信件,脑中所想完全与千里之外的蒙敞不谋而合。
在晟云顶之时,他对所有师兄弟妹都无任何过多关注,也不愿意插手同门之间的竞争甚至是残杀。但如今出师了的六名弟子,都已成为了军中将领,那他便容不得有任何人做手脚,蓄意谋害他们中的任何一人了。
他松开已被他的手捏得皱巴巴的信件,回身北望。
晟宫景宸殿。肖真身躯微躬,用眼尾余光观察坐在上首、已沉默良久的晟帝。
“肖真,你说,这是皇后做的吗”?突然,空空荡荡的大殿中,响起晟帝疲惫的询问。
肖真紧紧思索了一瞬,开口答道,“娘娘心善仁慈,断不会行如此心狠手辣之事。”
“但是除了她,朕实在是想不出任何其他人有这个动机”,晟帝嗓音透出些无奈。
肖真故作镇静,“陛下,越是动机明显,就越不可轻易下判断啊。万一中了有心之人的挑拨,可就……”
“为了一己私怨,竟然将大晟军队将士生死,全部陷于危险境地。倘若真是薇儿做的,那她也枉为一国之母了”,晟帝一手捏碎杯子,掌心鲜血不断。
肖真砰的一声跪倒在地,“陛下息怒。现在事情还没有查明,陛下保重圣体的同时,也万不可冤枉了娘娘。多年前,娘娘就因莲族公主的事情,受了多少委屈,陛下至今尚觉亏欠。倘若这次再让娘娘来一回,恐怕陛下……”
晟帝心中一痛,手中的碎片纷纷落下。
“陛下,退一步说,谁都知道娘娘不喜青莲,倘若娘娘还如此行事,您不觉得这也太过愚钝了吗”?肖真继续补充。
晟帝点点头,面上的愠怒这才渐渐淡去。
用灵力修复好手掌上的伤口后,晟帝起身道,“俞大元帅现不在晟都,此事也不便找沐林商议,多亏有你了。”
肖真微笑躬身,跟着晟帝前往中宫。
此时的晟后正拍着桌子愤恨抱怨,“那丫头还真是命大,明明都被吞了,却还能全身而吞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