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再次安静下来,玫兮端着茶喝了一小口,突然发觉她已不知何时完全习惯了这种安宁清静,不觉苦笑摇头。
“你笑什么?笑我安排策划了这么久,最后还是被抓回来了吗”?青莲退去刚刚那副事不关己的表情,语气中充满着无奈。
玫兮轻笑,“你被抓住,对我有什么好处?况且,你没把我供出来,我还得谢你呢。”
“把你供出来,对我又有什么好处”?青莲找了张椅子自行坐了下来。
“有人告密是吗?不会是刚刚那位吧”?玫兮精准问道。
青莲端起桌上的茶杯又放下,点了点头。
“真是日防夜防、家贼难防。肖真呢?”
青莲没有说话,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你的意思是,这位侧妃为了向上爬,把救他护他多年的恩人出卖了”?玫兮眼中鄙夷更甚。
青莲点头,“是,辰师兄第一时间就把肖真杀了。整个镜月轩的人,除了蒲草,所有人都被遣散不知去向。”
“那你还和她走得这么近?有什么目的吗”?玫兮冷眼看着她。
“她害了那么多人,这个仇不能不报“,青莲缓缓说道,“况且她也有利用的价值。这次我借着她的由头过来找你,是想问你一件事。你在行宫中给我的那个卷轴,是从哪里来的?”
“卷轴”,玫兮回想了一下,“我就随手从观澜殿的书架上的那堆卷轴堆里,挑了一个看起来最老旧的,然后换掉上面的布帛。有什么问题吗?”
青莲沉思不语。
玫兮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,笑道,“不想说没关系。反正这事,我也会烂在肚子里。”
“不是不想告诉你,只是在斟酌这东西可不可信。”
说完,青莲向她递过去一个小纸条,示意她打开看看。
玫兮看了她一眼,有些犹豫地接了过来,随后开始仔细。
“这是哪里来的?卷轴里面的?灼离环又是什么”?玫兮震惊地一连三问。
青莲伸出自己的左腿,示意她看自己脚踝上那明晃晃的一圈,“这就是灼离环。只要把自己的灵力和眉心血注入其中,再戴到另一人的身上,被戴之人就不得离开他百丈之远。而你手中纸条上恰恰就写明,晟国东宫中有一个叫守元晶的宝物,可封存任何人一丝灵力和一滴鲜血千万年之久。如果这是真的,就意味着我可以用它封存辰师兄的灵力和眉心血,时刻带在身上,让这灼离环一直认为他就人在我身边。如此我便可离开,再无任何限制。”
玫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