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起来吧”,蒲草话虽对着宫女说,但目光却一直落在青莲身上。
当看见她衣衫不整、脖颈和胸前明显的红色后,两抹红晕顿时爬上蒲草的双颊,连忙羞涩地将头扭向一边。
青莲冷哼一声,斜眼看着这位突然爬上主子之位的婢女,瞬间明白自己被抓回的罪魁祸首是谁了。
“摄政王侧妃是吗?需不需要我也给您行礼呀?”
“妹妹这是哪里话,您可是先帝之女,大晟公主呢。摄政王也极为‘看重’您,姐姐我可不敢造次”,蒲草脸上堆满假笑,看得青莲一阵恶心。
青莲睨了他一眼,看向她身后,边洗漱边看似无意地问道,“肖诚呢?”
“妹妹还关心那个奴才干什么”?蒲草眼中满是嫌弃,“肖真鼓动妹妹触怒摄政王,昨日就已被处决。肖诚是他的义子,多半也参与其中,也被我赶出宫了。”
话音刚落,“啪”地一声响起,蒲草感到左脸一阵火辣辣的疼。
她强行压下眼中的怒意,艰难地挤出一个笑容,吩咐两个宫女退下。
“你还知道要脸?我怎么觉得你没脸没皮更没良心呢?你可知道,若没有肖真,你早在襁褓之中就已命丧黄泉。这么多年来,没有他这个宫廷总管一直暗中保护你,你以为你能过得如此轻松、甚至接近摄政王?还有肖诚,在镜月轩的日子,他可曾有一天亏待过你?哪一次受罚不是他帮你们几个顶着;哪一次领赏,又落下过你们其中任何一人”?青莲两眼喷火,发恨地痛斥。
但蒲草却满不在乎地高声反驳,“救了我又如何?对我好又如何?我本就是前朝太子之女,理应过着玫兮公主从前所过的那种安逸生活。可他所做的一切,就仅仅只能保住我的命,让我过着伺候人的低等人生!这次来行宫前,他告诉我,等这一切都过去,会给我些银两并安排我出宫,让我在外面过普通人的日子。可我不愿意!他从前把我留在宫里没问过我的想法,现在要把我送出宫也没问过我的想法。那我就只能靠自己的双手登上原本就属于我的位置。”
青莲看着她那张怨恨和得意掺杂在一起而变得扭曲的脸,语气带着无力地惆怅道,“你……真是疯了。你可知道,你亲手害死了这个世界上对你最好的人。”
“我自小在宫里长大,早就明白弱肉强食。你们眼里的亲情、恩情,在我看来一文不值。这些东西,能帮我夺回原本属于我的一切吗?这些东西,在真正的野心面前,什么都不是!”
青莲听后,嘴角扯起一抹嘲讽,“很好,我倒要看看你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