影院瞬间变得一片安宁。
辰时用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汗珠和污渍,柔声道,“你看你,都快成一只小花猫了。”
她满不在乎地笑着,“好在没白忙活,你看,这院子没那么清冷了吧?”
他抬头扫了一眼院子全貌,虽并未觉得换了种花就能有什么不一样,但仍旧附和地点了点头。
“只可惜娘她不能亲眼看见,我也没有机会亲手为她带上一朵海棠……”
辰时将她搂在怀里,感受到她内心最深的伤疤,“只要你过得好,无论你娘在何处,都会欣慰的。”
就在此时,门外传来一阵嘈杂之声,肖真立刻进门禀告,原来是狐族少主溜达着进了幽芳宫,和玫兮公主闹了些不愉快,宫女们来请摄政王示下。
还没等肖真说完,青莲就要立刻飞奔而去,被辰时一把拉住,“别急,他已经不是从前那只小狐狸了。这二人在一起,玫兮可讨不到好。”
她想想也是,但仍不能完全放心,催促着他一道去看看。
到了地儿一看,不出辰时所料,果然是狐少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,饶有兴致地欣赏玫兮那满面的怒容。地上全是碎杯子、碎花瓶和一些小物件,显然刚刚那场“混战”,在他们到达之前就因“武器”消耗殆尽而休战了。
青莲轻叹了口气,对着这位淘气的少主说,“闹够了吧?闹够了就回去,也该是用膳时间了。”
虽意犹未尽,但显然今日也只能到此为止。狐少带着不舍的心情,昂头挺胸地大步走出幽芳宫。
看着满屋的狼藉,辰时留下肖真善后。
待这些人全部离开后,幽芳宫的宫门再次紧闭。宫女麻利地将地上的拾干净后退下,正厅中就只剩玫兮和肖真二人。
“公主殿下何必和小孩儿计较呢,反正他过几日就回蓬莱了,忍忍,也就过去了”,肖真顶着万年不变的表情劝道。
玫兮抬头看了看她,随后坐在椅子上,端起桌上宫女们刚上的新茶,漫不经心道,“说到忍,本宫倒是真不如肖总管。这会儿也没别人,那就请您赐教,作为前朝太子的人,您是怎么忍过了我父皇‘篡位’、还准备继续忍受当前摄政王日后称帝呢?”
肖真的脸色瞬间煞白,惊恐、愤恨、狠戾、犹豫……各种表情全部汇聚在他脸上,让人顿觉“扭曲”二字的含义。
“你是如何知道的?是玉茹告诉你的吗”?他语气狠戾,已然动了杀心。
玫兮没有丝毫畏惧,“如何知道的,此时表明已无意义。现下最重要的,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