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看见裂穹戟再次发出第二次攻击,不偏不倚精准落在第一次留下的伤痕上。
再一次的地动山摇,震幅比上次一更为剧烈,城墙上不少正在打斗的士兵因为站立不稳跌落下去,发出阵阵惨叫。
沐涵心知不妙,被裂穹戟如此集中定点攻击,就算是万年玄铁,也终会被熔化。真到了那时,漠黑可救保不住了。
于是他立刻放开一念,召回寻风铃,踩着一片被神风吹起的云朵,径直飞向一尘。
狂风骤起,吹得一尘身下的冰鸟左右摇晃,最后完全无法保持住平衡而急速下降。
在冰鸟离地仅两尺之时,一尘飞身跃下。刚刚落地眼前就闪过一道剑光,沐涵的软剑险险擦过他耳边,留下一道浅浅的血痕。
二人你来我往几十回合,一时难分难解。
川军从二人身边冲过,士气昂然地冲向城墙脚下。
此时漠黑城内所有弓箭已经全部射完,没有了弓箭手的狙击,攻城方更是势如破竹。借着云梯和冰鸟,源源不断地渗入城内。
笑看着这一切,一念立刻加入战局,与单瑞一道对付他们的主将蒙敞。
蒙敞本来就被这毛头小子缠得不行,如今又多了一个强劲对手,立刻处于下风,只得狼狈地不断后退躲避。
一时间,城墙上、城内都乱成了一团,川军杀红了眼,蒙敞不得不号令全体将士从后门撤退。
但一念怎可能放虎归山,连同单瑞夹击着这位老将,终于在他应接不暇时,一剑刺向其左胸。
这位驻守在东海半辈子的将军,睁着一双不甘的眼睛,殒命在这北境之地。
这下晟军更是乱做一团,别说组织起有效的进攻,就连撤退回防都沦为狼狈的逃窜,混乱不堪。副将盘澈挺身而出,竭尽全力稳定军心,但终究因主将阵亡的打击太大而收效甚微。
沐涵这边也感知到了城内晟军的溃散,让他心急如焚。如此心神骤乱,进攻和防守招式不约而同破绽百出,接连被对方击中。
突然,一尘目光一沉,抓住一个转瞬即逝的空隙,手中裂穹戟瞄准他的颈部直刺而出。沐涵慌乱之中用软剑一挡,却清楚地听到软剑铮裂作响后,瞬间感到一阵剧痛,低头一看,裂穹戟已刺入他整个左肩。
一尘微微皱眉,虽然对方软剑已被刺断,但终究影响了裂穹戟的走向,没能一招毙命,着实可惜。
戟尖透甲而入,温热的鲜血瞬间涌出。一尘猛力回抽,想要拔出长戟,但沐涵却拼劲全力,双手死死扣住冰冷的戟身,使得一尘既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