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川城中一片沉寂。单瑞脑中一片空白,虽然明知陛下在房中仍未苏醒,却迟迟迈不开腿走进去。
“将军”,一名士兵呼唤了他好几声,他才回过神来,“陛下如今这样,是不是要把现在的情况禀告都城的公主殿下?”
单瑞两眼无神,呆楞地点点头。
“谁在外面”?一尘嘶哑虚弱的声音从房内传出。
他心跳了一下,连忙应声,“是……是末将……末将单瑞。”
“既然有事禀报,为何不进来”?一尘隐约感受到什么,语气有些许急促。
腿里仿佛注了铅,他终于迈着沉重的步伐见到到了仍躺在床上却目光炯炯的陛下。
见他面容焦躁、眼神闪躲,一尘有些不耐,“到底出了什么事?”
“禀陛下……皇……皇后娘娘……皇后娘娘她……”
“皇后她怎么了”?一尘惊得立刻用手撑着坐起来,紧张之情溢于言表。
单瑞当即下跪,磕磕巴巴地将刚才的大战情况全部交代清楚。
一尘听后顿觉胸口一闷,随后吐出一大口鲜血,惊得单瑞一边连忙叫喊医士,一边上前搀扶陛下躺好。
皇帝陛下一把挥开他的手,病弱的脸色涨得通红,眼中翻涌着滔天的怒火,看得单瑞再次跪地叩头。
他艰难地指着床前的年轻将军,声音因震怒而颤抖,“你,你可知罪!如此重大的出兵决策,你竟然撺动皇后……如今皇后被敌军掳走,生死未卜,势必军心涣散,民心不稳。”
“末将知罪,还请陛下赐末将死罪”,单瑞一边磕头一边求死。
一尘重重地躺回床上,胸口剧烈起伏,脑中无数个不详预兆不停穿梭,让他心口一阵揪痛,好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“去,传朕旨意,召靖国公主调遣禁军,随朕驻守望川。命丞相阮明代行监国。即刻生效!”
单瑞犹豫着抬头,有些不敢置信,“陛下不治末将的罪?”
一尘叹了口气,“把你大卸八块也救不回皇后。再者,看在一念的份上,还是留着你戴罪立功吧。”
单瑞什么都说不出来,噙着眼泪,低头快步而出。
三日后,翊斐惊诧地看见了辰时和他怀里昏迷未醒的女人——青莲!
他脑中千头万绪,一时没组织好语言,问出了一句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话,“陛下收服川国,大胜得归了?”
辰时皱了皱眉,不想搭理他,将莲花银簪交到他手中后,径直走过,留下一句,“你尽快前往漠黑,和沐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