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低头,腰间的通信令牌却是不住地闪烁起来。
慕云朗慌忙摘下腰间令牌,指尖在云纹上一抹,沈翊寒清冷的声音立刻冒了出来。
“你和段清羽怎么还没回峰?”
屋顶二人打架都打出了虚影,慕云朗一时不知该如何向沈翊寒解释,只得支支吾吾地替林默羽遮掩。
“小羽她有事在忙,暂时分不开身...得晚些...”
“她在忙什么?”令牌那头的沈翊寒语气狐疑。
便在此时,屋舍被二人灵力削掉了一角,房顶的砖瓦像秋日落叶般不住地向下落,弄出好大的声响。
几百米外的新入门弟子,都被吵到从屋内探出了头,嘴里嘟嘟囔囔的,抱怨着是谁在斗殴。
外山堂主实在看不下去了,一把夺过慕云朗手中的通信令牌,大叫道:“沈掌座,你倒是管管你坐下的徒弟,为了一个新入门弟子,她快要把外山掀个底掉了!”
话音一落,精致华美的屋舍,轰隆一声,塌陷成了废墟,尘灰漫天飞舞。
废墟当中的二人,终是因尘灰太过呛人,止了动作。
外山堂主一时间气得,挥着手指点着打架的二人,“你!你们!”这些个话说了半天,也没骂出个利索话来。
慕云朗硬着头皮,拿回了通信令牌,和另一头的沈翊寒闷声道:
“师尊,还是劳烦您来外山一趟吧。”
*
林默羽没想到,自己不过找江淮生出了一顿恶气,居然惊动了所有新弟子前来围观。
动静闹得比紫玉简出世还大。
幸得沈翊寒出现得及时,一身生人勿进的气度,不仅把围观的弟子吓得一哄而散不说,甚至还亲自出手,花费数十枚灵石,将她弄毁的屋舍恢复如初。
她本来是想道声谢的,却在对上沈翊寒那双浸透寒意的眸子时,吓得把提前准备好的说辞,全部忘了个干净。
他这是真动了怒。
林默羽胆战心惊地低下头,准备迎接着沈翊寒的训斥,可他冰凉的衣角却是擦过手背,直直绕过了她,踱步到江淮生面前。
“揽月台训话那日,是你故意引她离开?”
林默羽心中有些讶然。
她从未和沈翊寒提及过此事,可他却依据这些细枝末节,拼出了完整的真相。
甚至...还替她出面,质问江淮生。
心海在无人知晓之地,泛起一点涟漪。
“沈仙尊是吧?”江淮生不着调的声音传来,“是我做的如何呢?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