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象书海内,沈翊寒宽阔身躯轰然倒下,连带着手中泛着光的骨鞭,一同躺在血泊之中。
林默羽身周的结界应声而碎,整个人顿时跌出床榻,手脚并用地爬到沈翊寒身侧。
她颤着手,扶起沈翊寒的身子,捂住他身上流不止的伤口。
“夫君!夫君!"她唤着他,妄图把人从昏迷中唤醒。
可温热的血液顺着她指缝,不住地往外淌,朵朵雪花落在他的面颊,都不在为体温所化。
她泛白的指尖,拂开落在沈翊寒面上的飞雪,随即紧紧拥着他,将脸贴在他冰冷的面颊。
“你还没有告诉我,给咱们的孩子取什么名字呢...”
“买给孩子的小玩意,你也不打算教她怎么玩么...”
“还有我呢...我都叫你夫君了..你怎么不醒过来,唤我一声娘子呢...”
林默羽在他耳边轻声低语,如情人在床榻间的呢喃,可每说出一句,她的心便随着沈翊寒的体温凉上一分。
怀中之人什么都听不见了。
眼泪从眼眶垂落之际,尤带血痕的长剑,赫然横在她的脖间。
她抬眸望去,但见鬓发凌乱、长须溅血的古衍,面目狰狞地注视着她,“赤霓,你若是想保全你和你腹中胎儿,速速把紫玉简交出来!”
闻言,林默羽止住来眼泪,轻轻放下怀中尸身。
她跪坐在地,再次和古衍确认:“只要我给你紫玉简,你就能给我和孩儿一条活路,对么?”
古衍见她神色松动,眉眼之间尽是乞怜之意,说话语气稍缓:“是。”
“可紫玉简现下并不在我身上。”林默羽神情认真,继而说道:“但我可以告诉你,它在何处。”
古衍眯起满是皱纹的眼,打量了林默羽几息。
动作间,那闪着寒芒的剑锋,往她脖间跳动的动脉,又贴近了几分。
他出言警告:“你最好不要耍小心思,在我未拿到紫玉简之前,你们二人的性命,可都在我一念之间。”
语落,竹屋外传来一阵沙沙声,从残破的窗棂望去,一群装备精良的仙门修士,不知何时抵达了竹屋,正安静地候在门外。
这便是古衍威胁她的底气。
林默羽抚了抚肚子,眼中尽是怜爱之色,“放心,我这条命死不足惜,但不能不顾我腹中孩儿。”
“但还请你附耳过来,紫玉简这般重要的神器,它的下落,想必你也不想让第三人知晓。”
谅她也生不出什么风浪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