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吗?”
大夫摇头:“老夫已经尽力,断骨太严重了,骨头几乎都碎了。敷上草药好好戴着夹板,过三个月勉强能活动,若想恢复如常,恐怕是没有希望了。”
这意思是傅邵东会留下终身残疾。
傅夫人当时就崩溃了,扑在昏迷的傅邵东身上痛哭流涕。傅老爹强忍着没有失态,遣人送走了大夫。
“老爷,难道我们就这么算了吗?!”
“那能怎么办?拖着你兄长去死吗?就算你兄长能饶了我们,县令能善罢甘休吗?到时候就是我们全家一起死!”傅老爹暴怒。
傅夫人又哭起来:“我可怜的孩子啊!”
傅夫人的兄长,那位县衙的亲戚,其实不过是个师爷。莫清禾拿到的账本,种种罪行,实际上都是县令在背后授意,推个师爷在前面顶包罢了。可惜,这些内情莫清禾是不知道的。
……
青陵城县衙。
县衙平日里懒散的很,青陵城地方小,也没什么大案子?就算有,也不需要上面的官员费心,叫几个小吏办了便是。
县令廖广臣已年过半百,头发稀稀疏疏的,半白半黑,不戴官帽时十分滑稽。
这位平时的爱好很是烧钱,最爱收集古玩字画,金银玉器,据说他卧房地下有间密室,奇珍异宝都堆成山了。除此之外,还好摆宴席,嗜酒如命。青天白日便会在后衙宴请宾客,纵情声色。
今日却是稀奇——县令大人按时来大堂了?
底下的人内心忐忑,不知廖广臣又想了什么损招来整他们。
师爷傅良试探着开口:“不知大人今日唤我们过来有何事吩咐?”
所有人都到齐了,除了有官职的属下,小吏、衙役,甚至后衙负责洒扫的小厮都叫来了。这阵仗,怕是有大事要发生。
廖广臣摸着胡子,一脸严肃:“听说,有钦差到青陵城了。”
“什么?竟有此事!为何一点消息都没有?咱们这儿又没什么大案,日子也太平得很,钦差怎么会来呢?”众人大惊。
谁都知道,钦差到访可不是什么好事,哪里要是下派了钦差,轻则来一番严苛的整顿,重则说是催命符也不为过!
可他们这儿地方这么小,怎么招惹了皇上注意呢?就算要派钦差,也该派去州府才对。
何况,历来钦差到访阵仗都大得很,随行护卫数不胜数,若真有钦差,他们早该得到消息了。
廖广臣又道:“城外有人传我密令,据说钦差是微服暗访,到了有一段时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