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清禾回头,对沈淮露出一个微笑:“这出戏,好看吗?”
沈淮压下心底怪异的想法,也笑道:“好看。”
乐人的吟唱还未停歇,哀婉的乐声萦绕在耳边。
“这是我以前特别喜欢的一个故事,很有名的,你们这儿好像没有。”
“我们这儿?”
“嗯,这是我在别处听来的。”
莫清禾又道:“你相信这个故事吗?生死相随的爱情。”
沈淮看了一眼下面蝴蝶翅膀上的微光,不答反问:“这就是你让我抓萤火虫的原因吗?”
“是呀,你看,是不是很美!”莫清禾眼角染上喜悦。
“是很美。”沈淮看着她的笑脸,回答道:“我相信。”
“嗯?”莫清禾一怔,又很快反应过来,“你竟然相信!这不太像你这种富家公子的思想欸。老实说,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!”
沈淮露出一个无奈的笑:“没有。”
“不会吧?看起来你年纪应该不小了,没成亲就算了,连喜欢的人都没有?”莫清禾疑惑。
“沈某弱冠之年,家父严苛,平日除了读书和处理公事,不许我与女子接触。”
莫清禾露出一个你真可怜的表情:“那怪不得了,你这是完全没有接触过爱情,所以会有不切实际的幻想。”
“不切实际?”
“对啊,哪有那么多生死相随的爱情啊,大家活着都挺不容易的,总不能谈个恋爱还要去死。再说了,没谈过还没听过吗?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哪个有好结局了。如果你是梁山伯,难道你会因为被迫和爱人分开就去死吗?”
“会。”沈淮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,像座永远屹立不倒的灯塔,默默地为迷失的旅人指引方向。
莫清禾的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。她看着沈淮黑白分明的眼眸,像一汪清泉,又像深不见底的漩涡。她偏过了头,仿佛再多看一眼就会万劫不复。
莫清禾很快恢复了笑颜:“我就是开个玩笑而已。”
“你呢?如果你是祝英台,你会随梁山伯而去吗?”
“不会。”莫清禾斩钉截铁,“我活着是最重要的,谁都不值得我去死。”
场下烛火被再次点燃。
有人在台上高声道:“接下来让我们共同见证云绣坊新品展示!”
戏台上摆好了一排衣架。共十件,款式各不相同。只一点,这些或华贵或素雅的衣袍之上,肩头都叠着一层织锦云肩。云肩上用丝线缀着钩织蝴蝶,行走时蝴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