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把花遥接回了家。
挽春阁的清倌人虽是贱籍,却也是卖艺不卖身的。平日里常有客人喝了酒去调笑几句,手里占点便宜也便罢了。若是哪个仗着手里那点权势欺辱弱小,必会被那些个自诩风流才子的人耻笑。
花遥琵琶弹得极好,刚至及笄之年容貌清丽而不妖艳,一身素衣端坐于台上,一颦一笑皆是风情。性子也是极其温顺的,他再怎么为难她都不会生气,总会软软地扯着他的衣袖认错。
傅邵东对自己的未婚妻莫清禾没什么感觉,不讨厌也不喜欢,美则美矣,却太过无趣,整天只会在家里读书,谁会喜欢个木头?
父亲要他娶便娶,娶回来供着就是了,一旦进门,他纳妾也好,收个丫鬟也好,还能由着她多说?
他看花遥实在是心痒得紧,日日去听曲也没说动她跟了他。这女人看着温顺,却不想如此执拗。没辙,只能借着酒劲强迫了她。女人么,身子是他的了,人还能跑到哪去?挽春阁的女人没了清白就得开始接客了,是留下来被千万人欺辱,还是跟着他荣华富贵?是个人都知道怎么选。
他顺利地把花遥接回了家,父亲训了他一顿,也就没再多说什么,只说必须要等莫清禾进门才能纳了花遥。
花遥很快就有身孕了,可是莫家却迟迟不肯定下婚期,看那架势,是不想认这门亲事了。
傅邵东气不过,直接带了花遥找上了莫清禾,让她识相点赶快同意,早点成婚以后也少吃点苦。
后来莫清禾落水,父亲要他上门请罪,没想到却挨了一顿打。莫清禾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?野蛮!粗鲁!
傅邵东回家以后母亲心疼极了,忙问是谁伤了他,他只能暗自咬牙说不小心摔的。一是因莫清禾的威胁,那女人现在真敢杀了他,二是实在太丢人了,要是传出去他被个女人,还是他的未婚妻打成这样,他真是没脸见人了!
城里那么多高门贵女,也不知道父亲怎么就非得让他巴结莫清禾,那个云绣坊眼看就要破落了,有什么眼馋的?
可是他不敢反抗父亲,他敢说个不字父亲就能立刻断他银子。
傅邵东又喝了几杯,这几日他一直在挽春阁喝酒听曲,花遥那个女人接回家就没那么有趣了,一天天的摆着个丧气脸,看着就心烦!
伸手把正给他倒酒的美人揽过来,顿觉连日的憋屈都散了不少,舒坦!
忽然肩膀上被拍了一下,回头一看发现是个红衣男子,男子挨着他坐了,跟他打着招呼:“这位兄台有什么心事吗?我看你在这喝了半天闷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