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我教你学武功?”
沈淮的毒已经完全解了。这几日他在莫清禾的院子里老老实实当个透明人,因为莫清禾说了,不能被宅子里其他人发现。
这日子真是憋屈啊,他好像被藏起来的那什么?
可惜他联络不上自己人,身无分文想跑也无处可去。这十日他几乎没出过房门,莫清禾很忙,常听见她在隔壁和人商讨,听起来是生意上的事。
沈淮对莫清禾实在难有什么好感,毕竟人生中第一次被绑架就是拜这位大小姐所赐。自小熟读礼仪诗书的他对自己要求十分严苛,向来遵守[1]“冠必正,纽必结;袜与履,俱紧切”。那日他衣袍陷入污泥,发髻散乱,已然是极大的侮辱,何况还威胁要把他卖入……那种地方!
这种蛮横无理,肆意妄为的人,沈淮是一点也不想打交道。所幸,大小姐也忙得没空来见他,这几日他每天按时喝药,闲暇时在书架上找了几本书看,虽不能出门,倒也可以忍耐。
今天一早,他刚吃完早饭,还没来得及高兴不用再吃药了,就被莫清禾拽了出去。
他听到了什么?莫清禾让他教武功?
“对,你今天开始教我学武功。”莫清禾一字一句地重复道。
莫清禾之前也不是没想过让柳一教她,但是柳一姐弟是偏门功夫,自小受苦各处偷师学的,不成体系,教不了她。听大夫的意思,这个沈淮定是高手,看他衣着谈吐也不似寻常人家,估计有专门的师傅教导。
在这个法制不健全的地方,毫无自保能力实在太没安全感了,万一她哪天也和护卫走散了呢?人呐,到了绝境还得靠自己。
“莫小姐可知,习武之人大多都是从小练习。人一旦长成,不光很难有什么成就,一个不小心还会损伤身体。”沈淮默默地在心里补了一句:何况你还学不会。
“少废话,让你教你就教,说这么多你该不会是怕自己教不好丢人吧?”莫清禾狐疑地瞥了他一眼。
沈淮:“……”
莫清禾收起笑容,认真地看着沈淮,道:“我不求能学有所成,只求强身健体和自保。”
沈淮怔了一瞬,莫清禾的眼眸如海水般幽深,认真又坦诚,良久,他听见自己的声音:“好。”
宅子里没有练武场,莫清禾索性就在院子里练,她的院子很大,只要让人都退下去,不误伤别人就好。
实则也没有伤人的机会。沈淮说了,她身体基础不太好,要先从基本功练起。这话说得委婉了些,以莫清禾的自我认知,现在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