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门却从里面开了,莫清禾看到柳二后暗暗松了口气。
“人怎么样?”
“没跑。”
“还活着吗?”
柳二一脸纠结,像是不知道怎么回答。
莫清禾进去一瞧,人确实没跑,可这怎么跟她走的时候一个姿势啊!
她上前把男子扶起来,隔着衣服都能感受他的体温烫得吓人,男子双眸紧闭,额头边的发丝都被冷汗浸湿了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我不是让
你看着他吗?”
柳二:“没跑。”
莫清禾:“……”确实没跑,人都快死了!
柳一进来使劲敲了柳二脑袋一下,道:“小姐问你话呢,好好回答!”
“小姐说不能给他吃饭。”
“我原话说的是今天不许给他吃饭,天天不吃饭不就饿死了吗!”莫清禾抚额。
“小姐,对不起,是我没管教好他。”
“快去请大夫。”莫清禾吩咐,“注意别被人撞见了,别请许大夫。”
莫清禾暗骂自己没看清楚就绑人,这下好了,要是人死了罪过可就大了。
大夫到的时候莫清禾已经给男子松了绑,扶到了床上,几块木板颤颤巍巍,勉强躺着。
莫清禾让开床边的位置,大夫先是为男子把脉,又取银针在他手腕上浅浅刺了一下。
透过窗外的阳光,莫清禾发现那针尖上有一点黑色。
大夫收起银针,道:“他中毒了。”
“他不是因为几天没吃饭吗?”莫清禾茫然。
“姑娘说笑了,没吃饭人会虚弱,却不会如他这般脸色青黑。”
男子玉色的脸庞泛起青黑之色,隐隐透着一股死气。
莫清禾心里打鼓:这毒好像跟她没关系,应该不需要她负责吧?
“能看出来是什么毒吗?”莫清禾问。
“暂时不行。”
“那能看出来中毒的时辰吗?”
“大概五日前。”
莫清禾沉默了,原来绑他那天就已经中毒了吗?怪不得他看见自己并不惊慌,像是早有预料。
“姑娘?这是药方,你且让人煎了送过来,让这位公子服下,待明日我再过来诊脉。”大夫见莫清禾走神,提声唤她,把药方递了过来。
“哦,多谢大夫。”莫清禾接过药方。
柳二去煎药,柳一在门口守着。
破败的屋子霎时静了下来,莫清禾垂眸打量床榻上的男子。
他身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