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她是花遥,是傅邵东在挽春阁赎出来的清倌人,你落水那天傅邵东故意带着她刺激你,还跟你说了她有孕的事。”兰衣指着花遥小声说。
莫清禾根本没听,她现在脑子只有一个想法:抓错人了!
“莫清禾,我可是你未婚夫!你敢这么对我,就不怕入了我傅家的门以后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!”
“做什么梦呢?死渣男!”莫清禾如梦初醒,走到男人面前,抬脚往傅邵东肩膀踹去。
兰衣捂脸:小姐现在怎么这么暴力了……
“你、你欺人太甚!待我告知你母亲,看她不打断你的腿!”傅邵东扭动身体挣扎,奈何被柳一死死制住。
“你还知道那是我母亲啊?她到底要打断谁的腿还不好说呢!”莫清禾翻了个白眼。
“莫清禾,你别忘了,我们一个月后就要成亲了,你现在这样,最好给我等着!”
“哦,我好害怕呀!不如你现在就把退婚书写了,咱们两清,你看怎么样?”
莫清禾随手拿过桌上的纸笔抛到傅邵东面前。
傅邵东不可置信地抬头看着莫清禾,好像从没认识过她一样,愤怒大声道:“你休想!”
这桩婚事是莫清禾父亲在世时两家定下来的,莫清禾怎么敢?如此忤逆不孝,简直枉为人子!
更何况他们全家都等着云绣坊改姓傅呢,莫家的家业往后都该是他傅邵东的!
莫清禾毫不意外,捡起纸笔道:“你自己写还是我找人帮你?”
柳一心领神会,腾出手来抽出腰间佩刀,冰冷刺骨的刀锋横在谢邵东腕脉。
柳一没用力,只是悬在他腕上,就足以吓疯这个草包少爷。
傅邵东杀猪似的叫声响彻整个宅院,花遥在一旁手足无措,想求情又不敢上前。
兰衣也被吓到了,她看向莫清禾面无表情的脸,欲言又止。
“要么,把我要的东西写了,要么,把你的手留在这。”莫清禾有些无奈,这人也太不禁吓了,吵死了!
傅邵东浑身发抖,嘴里不干不净地大骂,柳一刚想动手,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管家焦急地跑进来,气喘吁吁地说:“小姐,家主回来了,傅家的家仆在外边等得着急,家主让我来问一问。”
他说完才注意到地上狼狈的傅邵东,登时目瞪口呆:“这、这……”
莫清禾微微皱眉,复又换上一副轻松的表情,道:“谢大少爷在和我的护卫切磋呢,他说自己十分钦佩武功高强之人,所以求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