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不疾不徐,淡定从容。
莫清禾把手臂支在桌面上,一只手托着脸盯着沈淮看。
她第一眼看到沈淮时就觉得他很好看,是那种很干净的好看,宛如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。
恰好对上她的审美。
“你今天不用去忙公事吗?”
“不用,在你身子养好以前,我每日都会陪着你。”沈淮放下手里的案卷郑重道。
莫清禾去拿蒸饺的手微顿,很快扬起笑脸:“我早就好了,你快去忙吧,不用管我。”
“我不忙,该处理的事影帆都去处理了,如果有什么解决不了的,他会来找我。”
“你不必如此。”莫清禾敛了眉眼。
沈淮望着她,想到那天在狱中见到她的情形,仍是心有余悸。他不敢去想,若是他晚了一步,会发生什么。
“是我的错,如果我没有搬出去,如果那天我在你身边,你就不会出事。”
莫清禾淡淡道:“这与你无关的,沈淮。我会不会出事,不是你该负责的。你我本就是萍水相逢,你也不是我的谁。”
沈淮眸色黯淡,与她错开了视线,“只是那个县令现在还没办法处置,再过些时日,我会替你把受过的苦都讨回来。”
“沈淮,我……”莫清禾对上那双逐渐失去色彩的眸子,后面的话怎么也说不出来。
良久,她笑了笑:“好。”
……
约莫一个时辰,掌柜的前来回话。她手里提着一个锦袋,走过去递给莫清禾。
莫清禾刚打开便惊到了——锦袋里的衣服和云绣坊的别无二致,连云肩上缀着的钩织蝴蝶都一模一样。
“这是?”
掌柜的点头,肯定了她的猜测,“在锦衫阁买的。”
莫清禾心里一凉,坊里居然真有内鬼。
“养殖场和织毛线的店主也都问了,一开始他们支支吾吾地不肯说实话,我便佯装要大量采购,诈出来羊毛存货不足,以及织毛线的人手不够。”掌柜的声音沉重,“想必都是锦衫阁做的。”
情况比莫清禾想得还要糟。先前她能以极快的速度让云绣坊一夜爆火,全靠这来自现代的,独特的钩织工艺,和那出刺激情绪的悲情戏剧。说白了,全靠营销。她一个做兼职的大学生,哪有什么高深的技术。
但现在,锦衫阁已经有了同样的工艺,钩织不再是云绣坊专属。若那边继续低价恶意竞争,她毫无还手之力。
“我知道了,你先去忙吧。”
“需要现在开始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