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清禾看着那晚黑乎乎的药汁,顿时觉得头更晕了。
古人治病真难啊!这药确定是给人喝的吗?
一勺药汁稳稳地递到她唇边,那只手的主人眼神非常坚定,若是她不喝,恐怕是能举到地老天荒。
莫清禾皱皱鼻子,努力忽略扑鼻而来的苦涩,闭上眼睛,视死如归地喝了一口。
连续喝了几口以后,莫清禾爆发了。
“这种东西是能一口一口喝的吗?还是不是人啊!”
沈淮无辜:“不对吗?我看别人都是这样喂药的。”
兰衣不厚道地在一旁偷笑。她家小姐应该是好多了,都有力气发脾气了。
莫清禾深呼吸,夺过药碗直接一饮而尽。沈淮适时递过来一杯茶水,漱口以后才觉得缓过来。
“你……”莫清禾刚一张嘴,沈淮就喂过去了一颗梅子。早就给她准备了,只是大夫说喝药前什么都不能吃,这才没提前拿出来。
莫清禾咬着梅子,气瞬间消了大半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沈淮笑道:“这里还有,你这几天按时喝药,等痊愈了想吃什么就吃什么。”
“我也没事啊,你看……”莫清禾自然地活动了一下,不小心扯到伤口,疼得倒吸凉气。
“唉,算了算了,真倒霉。你这样把我直接带出来没问题吗?那个县令为难你怎么办?”
沈淮敛去眸中戾气,温声道:“不会的,他也不会再为难你了,以后也不会有人敢再为难你。”
莫清禾“啧”一声,扯出一个嘲讽的笑:“权势真是个好东西。”
沈淮垂眸,没有接话。
“兰衣,我饿了,你去叫人送些吃的过来吧。”莫清禾说完,又看了一眼沈淮:“你也出去吧,我累了。”
……
后院客房。
莫清禾的“狱友”们被安置在这里。
李娘子吃着茶果,赞叹着房中家具陈设。她被关进去很久了,乍一出来,哪哪都觉得新奇。
“你们说,那个小姑娘是什么来头,竟然能把我们都救出来,还好在里边没得罪她。”
方三娘冷笑:“别高兴得太早,万一出事了,咱们就是被追捕的在逃囚犯。”
“去去去,真扫兴,再怎么着也比里边强,你愿意回去就自己回去。”李娘子不想再搭理她,转而问安静坐着的冯芷柔:“冯丫头,你说呢?”
“莫姑娘应该是有把握的,我相信她。”冯芷柔对那个认真听她说话的姑娘印象很好,有种盲目的信任。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