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从上次赛车被抓事件发生后,桑燕山就被千粟单方面绝交了,他说什么,千粟都只当听到了狗叫声。
但桑燕山也确实是个细心的人,他给千粟准备的小垫子是用一种昂贵又特殊的材质做成的,柔软到像一团不会消失的云朵。
离开了小垫子,千粟坐在平坦但坚硬的课桌上,一时半会还好,和宋危安说了一会儿话,被打肿的地方就渐渐摩擦出一阵不适感。
那股暂时被遗忘的,尖锐的刺痛,又密密麻麻扎了过来。
千粟别扭地轻轻移动了下自己的屁/股,他不好意思表现的太明显,于是在心里把郑云疏和桑燕山都骂了一遍。
烦死了,都怪这两个人!
宋危安盯着千粟,千粟正扭腰来回切换坐下时的重心点,以缓解身后的不适。
千粟的短裤只到大腿,并且是宽松款的,打开腿坐时,宋危安甚至能够顺着看到千粟短裤里的部分风景……
千粟的腿好白,再往上还透了一些隐蔽的粉色,他自以为没人注意的小动作,一览无遗地落在宋危安的眼中。
而随着扭腰的动作,千粟的大腿肉也就像一团被揉来揉去的白面团,散发着淡淡的香味。
宋危安也想揉。
多揉一揉,舔一舔,变成香喷喷的奶油面包,点缀上一颗粉粉的草莓装饰。
美味。
宋危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,结合千粟最近的反常,他心里的猜想已经离真相更近了一步。
千粟被人打屁/股了……
肿了一圈,其实是被打肿的。座位上的小垫子,是为了照顾脆弱的伤,就连课间不再出去玩,也是因为怕被人发现自己的异样。
自以为掩饰的很好,可落在宋危安的眼里,这种笨拙却又天真的别扭感,实在是,很可爱。
千粟……怎么可以这样呢?
短暂的心疼过后,宋危安又很馋。
他有些恨自己的眼睛没有长在千粟的身上,恨自己不能变成挂件寸步不离地跟着千粟,更恨,能这样对待千粟的人。
羡慕。嫉妒。
恨。
幸好他的刘海遮住了他的眼睛,才没有被千粟发现那股怪异的目光,他最恨不能把千粟整个人,特别是肿起来的地方,通通都舔一遍。
现在还舔不到。
“真穷!”
继续跟宋危安说话时,千粟的语气也不算太好:“你家不会连一万块都没有吧?那你爸爸妈妈呢。”
这句话落在心思敏感的人耳朵里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