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景年说话总是带着慵懒的味道,听上去给人的感觉,就像睡饱之后精力充沛,想要人陪着玩的猫。
尽管他现在精力并不充沛,困得意识在梦境边缘,但可能是坦白自己偷东西的不堪让他清醒了一些,能够调笑意味十足地问出让裴硕浑身炸冷汗的话。
裴硕:“我可以给你买很多金项链。”
“我没让你说这个。”
祁景年想赶紧揭过这个话题,让裴硕说他想听的,“告诉我疤哪里来的。”
裴硕:“这个项链太小了,不好。听说现在流行戴比较大的金项链,我有很多......”
炫耀上了。
“你有很多房子很多车,很多存款很多哥。”祁景年不让裴硕继续炫耀,他说完翻了个白眼,“只允许你调查我吗?你的很多事情我也知道好吗。”
“别转移话题。快说啊。”他催促。
在这种时候的祁景年又不像猫了。裴硕想。
猫看起来都很笨,如果太闹,就可以用零食或玩具等猫喜爱的东西吸引注意力。祁景年不可以。
猫看到遮挡物后面半遮半掩的逗猫棒,会感兴趣猛扑上去,这时候就算让它一直捕捉不到“猎物”,猫也会耐心地去追。
祁景年没耐心。
确实如此。得不到想听的回答,祁景年就会立刻生气,整个人的状态从有心思逗裴硕的满电模式,变成低电量暴躁模式。
可是说祁景年完全没有耐心,就太过绝对了。比如在追徐娇研方面,祁景年的耐心充裕稳定得像大西北太阳能发电。
在家里,祁景年能让自己心平气和下来跟祁皓添相处这么多年,忍耐力也是够的。
而这些难得的人类优秀特质,不知为何在裴硕面前全部蒸发掉了。
祁景年忍无可忍,把手里的项链往洗手台的方向一抛,金属发出清脆声响。
为了不让裴硕又一次抓自己的手腕阻止自己,祁景年这次没有直接去解裴硕的扣子,扒裴硕的衣服,而是手指一挑,将淋浴开关打开了。
凉水兜头盖脸淋下来,裴硕被浇了个透。
这下可不只是要把上衣脱下来这么简单了。
祁景年轻笑起来,“免费提供洗澡服务,不用谢我。”
他的目的很简单,今天说什么也要知道裴硕一直遮遮掩掩不肯告诉自己的真相。
这样完美到挑不出错的裴硕,居然也有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。
祁景年又想起来裴硕刚才哭的画面。
梨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