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?
祁景年最讨厌无视自己的人,他没好气道:“喂,你们富二代就这么没家教吗?为什么不看我也不回答我?当我空气吗?”
“我,我不……”
“你不什么不。”祁景年再没装温良,摆出一副混混姿态,对裴硕伸手,“不冷是吧?那把你帽子给我戴戴。”
学校冬天是允许自由穿搭的,裴硕今天戴了顶黑色的冷帽,祁景年记得昨天在他们班走廊乱晃的裴硕戴的是顶藏青色冷帽,这人每天连帽子都不重样,不知道是想让谁看。
祁景年今天势必要让裴硕没有任何能招摇的资本,在裴硕把头上的帽子摘下来,试探着递给祁景年后,祁景年又要了他的围巾,手套,以及他书包后面同样每天不重样的挂件装饰。
今天裴硕书包上挂了个奇丑无比的黄猫,缝得歪歪扭扭,充棉也少得可怜,眼睛是用橘黄色的线绣的,不看仔细还以为没眼睛,从整体来看那只巴掌大的黄猫玩偶其实走的是干尸概念。
“你这只猫好好看。”祁景年阴阳他,“做它的大师很厉害,这个作品一点水分也没有。”
“谢,谢谢。”裴硕耳朵居然这么不经冻,刚摘下来围巾就红成这样,他把祁景年索求的一并递过去,把那只丑猫放在了最上面,“这是……这不是,大师做的,是我做的。”
裴硕小声说:“如果你喜欢,送给你。你喜欢的话。”
“喜欢呢。”祁景年憋着笑还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样,“谢啦。”
现在裴硕身上已经找不出过分打扮的小心机了,祁景年却见他迟迟不走,杵在这里像是铁了心地要把方便面送出去。
祁景年: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裴硕手指缩了一下,旋即递出手上的方便面,“这个……”
祁景年眉毛狠狠一抽,这个裴硕,居然让自己替他献殷勤,让情敌替他送东西,居然敢这样挑衅!
他故作很惊讶的样子,接过了裴硕递来的一切,“这个也送我吗?你人真好,谢谢你。”
看裴硕还想说什么,祁景年就又对他招手,“好了,快上第一节课了,赶紧回去吧。”成功把裴硕赶了回去。
而祁景年也在上课铃响起后,被班主任赦免,重新回到靠后门的位置坐下了。
这个地方是全教室最冷的位置,离窗边的暖气片最远,还有冷风总往关不严实的门缝里钻,不停地折磨怕冷的祁景年。
好在刚勒索了某位富二代的保暖物,祁景年上课偷吃了面以后,逐渐冷得难受了,就从桌洞里把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