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昭好奇下楼查看,发现这禁制应当是建造时便已设好,刻制的灵纹已经完全和房屋融为一体。
禁制又和四艺有所不同,制作禁制和制作空间器具所需的技法,都属于‘法则’一类,初始时是有修士发现有些灵纹蕴含着’‘天道规则’,于是这些蕴含规则的灵纹被复制,研究,使用。
想到这,宋昭心想修炼之人的寿命虽然长!但是要学的东西也多啊!学不完根本学不完,她每天都觉得自己时间不够用,武技、心法、四艺、术法……等等,她也才刚刚入门。
学宫教授的武艺术法虽全,但均为基础,若要深入学习某一门,还是需要用宗门贡献点去兑换相关秘籍。
所以她如今不但缺灵石,还缺贡献点。
人的日子,怎么能越过越穷。为什么赚的灵石永远赶不上花的多。
在不动城的日子,居然是她的财富值巅峰期,果然……还是抢劫灵石来的快啊。
宋昭暗自感叹,幸而修真是一项正反馈特别强的事情,但凡付出必有所获。
院内微风拂过,那一数洁白的玉兰花便摇曳起来,一片花瓣被风吹落,飘进房门来。
宋昭此时抬眼,视线穿过那一树洁白如雪的玉兰树,正好和侧面楼房凭窗而立的柯惊澜对上视线,十四、五岁的少女,黑发高马尾束发,月白色的发带和发丝一起飞舞,偏还有双极淡漠的眼睛。
宋昭弯了弯眼睛,忽而想起一事,她便仰头问道:“惊澜,观澜斋是不是有一位叫做谢誉为的弟子?”
柯惊澜先是颔首,随即又开口道:“是,你要挑战他?”
宋昭便点点头,她觉得时机已经成熟了,如今她已经炼气四层,也是时候再动一动了,上一斋可是每天都能用灵食!每天!
这两年她虽然没有再主动挑战过谁,但来挑战她的人可不少。
或许是因为她是第一个敲出征鼓的人?又年纪太小,所以来挑战的人才络绎不绝?
宋昭甚至知道,私底下还有弟子开了盘口。
若非只有下斋可以向上斋挑战,她合理怀疑就连上一斋的人都会来挑战。好似战胜她能证明什么似得,想不通。
不过,对此宋昭乐见其成,学宫内的日子充实却又平淡,的确需要一点波澜来点缀,而且实战才是检验修炼成果的唯一标准。
“他擅使软剑,身法诡谲,两相配合不容小觑。”柯惊澜对谢誉为的评价不低,宋昭愈发跃跃欲试。
戚扶羽听两人对话,觉得颇为无聊,便自顾自开始布置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