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自己出门前门窗有没有关好,在确定自己关好了门窗之后,点开监控软件的语言功能,对着手机喊:“乐乐!乐乐?你在哪儿窝这呢?!”
这声音不算小,明霁看了眼姜厘禾焦急的对着手机说话:“怎么了?它不在家?”
姜厘禾没有回答她,只一味摆弄着手机上的监控软件。
一直到等红灯的间隙,明霁这才抽了点儿空去看姜厘禾在捣鼓什么。
姜厘禾紧皱着眉头,对着书房、福乐乐的卧室、客厅、厨房、健身房、衣帽间、画室、音乐室这些地方地方监控都看遍了、喊便了,就没见福乐乐出来。
她眼神慌忙的动了动:“乐乐,不见了!”
明霁眉心跳了跳,看了眼自己带的东西,不知道为什么,感觉心像是被揪起来了。
怎么会?算时间,应该也是下礼拜才发作啊……
他看着姜厘禾眼眶涌上了一层泪意,开口安慰着:“别担心,它胆子不大的,不会乱跑,除了有时候说话重了些,它会赌气离家出走,但也不会跑远。”
“放心,它会照顾好自己的。”
姜厘禾点着头,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霁说的话。
幸好公司不远,走路二十几分钟就能到,如果不是因为太热不想晒太阳、吹热风,姜厘禾也不会开车。
他们把车停进地下室,很快就到了家,打开门,家里一片祥和的气氛略显诡异——太过安静了。
纵使橙黄色太阳光穿过落地窗照在瓷白的地上,显得温馨,却怎么也照不进人心里。
姜厘禾连鞋都没来得及换,找遍了家里的每一个房间,就连洗衣机、冰箱都打开来找。
全都不见福乐乐的身影,骤然,姜厘禾的心像是放在了刀尖,泛着刺痛。
转眼见明霁紧闭着双眼,不见一丝慌忙,姜厘禾红着眼睛,用尽力气推他。
“好歹你也养过乐乐几天,它突然消失你连找都不找一下,你还是人吗?!”
明霁被推踉跄几步,最后一不注意的,往后倒,手臂撑在地上,他前不久磕到的还在养伤的地方,又传来钝痛。
他闷哼一声,扶着墙面站起来,指着沙发:“它在沙发下面。”
姜厘禾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,却也没耽搁,立马趴在地上,打着手机上的手电筒去照沙发底。
姜厘禾挥了挥灯光,在看见一个毛绒绒的身影的时候,“刀尖”终于移开。
她起身推开沙发,见福乐乐抱着尾巴像是睡着了。
“福乐乐!你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