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厘禾回来就看见聊天页面弹出了这条消息。
她刚塞进嘴里的小番茄都忘了嚼，她怔了一瞬，看了眼不远处的福乐乐，直接播了视频过去。
那头接的很快，不过就在这几秒的间隙，姜厘禾就已经把福乐乐抱手里了。
手机被姜厘禾放在茶几上，靠着抽纸盒，镜头能直接对着她和福乐乐。
明霁看起来是特意换了身大v领的衣服。
在姜厘禾和明霁相处的记忆中，从未见过明霁这样穿。
这件衣服穿上，姜厘禾透过镜头能明显看见明霁的肌肉线条。
看着看着，姜厘禾不自觉的咽了口唾沫，逐渐红了耳朵，就连明霁解释刚才姜厘禾发去的问题都没听清。
如果不是明霁不小心打翻了他桌面上的水，姜厘禾可能还呆呆的看着镜头里穿的若隐若现的明霁。
甚至忘记了，她提出打视频的最开始的原因不是见他，而是求证明霁是不是和福乐乐共感。
姜厘禾回过神，看了眼怀里还望着电视的福乐乐，她先是试探的摸了摸福乐乐的脑袋。
再看明霁，除了一开始就红着的耳朵以外，再没有其他反常的地方。
姜厘禾也没有放弃，她继续揉了福乐乐的耳朵、小手，明霁也没有反应，只是淡淡跟姜厘禾说一些遇到的琐事，和两人相处时的状态没什么区别。
她微不可察的瘪了瘪嘴，原以为明霁不会有所察觉，可下一秒就听见明霁问：“怎么了？里里，是……我惹你烦了吗？”
“啊？”姜厘禾正想着怎么才能让明霁“露馅儿”，突然听见明霁这么一说表情微滞。
她眨了眨眼：“没有，就是刚才……就是你有没有觉得身上有什么……感觉？”
“感觉？”明霁抬了抬眉，仔细回想了下，除了因为姜厘禾摸福乐乐的时候，因为共感而产生的感觉以外，就没其他的感觉。
明霁正想摇头说“不”，看见姜厘禾期待混杂着探究的目光，瞬间顿了声。
一个想法猛然用想心头。
里里这是……在试探什么吗？
他微微蹙了下眉，垂了下眼眸，转瞬又抬了起来，缓缓道：“里里你说的感觉是什么？”
姜厘禾一直看着屏幕，明霁的一举一动，任何一个表情，都一个不落的落入了姜厘禾的眼中。
可姜厘禾瞧见了明霁蹙着的眉头垂着眼，只当是他在仔细回想，可听见明霁这么说。
她开始觉得，共感这个事情应该是不存在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