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周沫眼睛哭红了,抽泣着小声告状:“爸爸刚才凶我。”
为了安抚好小祖宗,桑杰不得不低声道歉。
周夷和他互换了一个眼神,随后倒了一杯水,带着周沫走出了厨房。
两人来到了周沫在桑杰家常睡的卧室。
周沫喝了水,情绪好多了,她依偎在周沫怀里,小小的身板时不时地抽动。
“沫沫还在生妈妈的气吗?”周夷轻拍她的背,让她好受些。
周沫像是在思考,没有立即回答周夷的问题。
好一会儿,她悠悠地问:“我去的话,妈妈会高兴吗?”
她的声音很小,周夷有点听不清。
周沫抽出她的怀抱,抬头用红红的双眼看着周夷又问了一遍。
周夷看着懂事的女儿,心里莫名一揪。
她双手轻轻地拂上她的脸颊,仔细地擦去泪痕,认认真真道:“沫沫,你记住,无论是谁、什么事,你都要先考虑自己的感受。回港岛这事,如果你不愿意,妈妈不会逼你。”
周沫眨了眨圆圆的眼睛,声音软糯问:“那我以后还能回来桑杰爸爸这里吗?”
“当然可以,沫沫上了学会有假期,这些都是沫沫可以支配的时间,你可以来妈妈这儿,也可以回来这里。”
“那妈妈会和我一起回来吗?”
周夷略作思考,认真道:“这个妈妈不能确定,但妈妈保证,每年至少陪你回来一次。”
得到肯定的答复,周沫重新依偎在周夷怀里,像个刚出生的宝宝一样。
“妈妈,我还没离开就开始想你和爸爸了。”
周夷亲了亲她的额头,道:“我也是。”
离开的日子转眼到达眼前。
李竞一早就到了。
周沫的行李不多,主要是一些衣服和玩具,还有数月前李竞送的嫁妆箱子,兜兜转转还是回到他手上保管。
雨季尾声,密县早晚偏凉,周夷给女儿多添了一件外套,嘱咐了几句话才将人带到李竞面前。
“你不送我们去机场吗?”李竞抱着周沫问。
他声音很平,和脸色一样略显苍白。
明知周夷会拒绝,可还是不死心要问一句。
几日不见,周夷望着他明显消瘦的脸颊,心里默默地叹了口气,但也没多说什么,只道:“保重好身体,照顾好沫沫。”
两人互相道别,周夷吻了吻周沫的脸颊,目送两人上了车,逐渐消失在视线范围内才离开。
上午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