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越发的冷,府中梅花已开,庭中传来阵阵梅香。
柳昭昭披着大氅,在廊下对着月亮思忖着,背后忽然环过两只手,男子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中:“外面天冷,怎么不在屋里待着?”
男子的手寒的似冰,她把手覆盖在上面,传递些热量。
“知道你这个登徒子又要偷摸着溜进来,我是为了抓你个现行。三哥哥不在桂月楼喝酒,来我这儿做甚?”
“我装的可像?”
“自然像极了,旁人不知道的,还以为我是始乱终弃的负心汉呢!”
谢敛英低笑一声,但到底是顾及着她大病初愈,还是把人带进了屋里,上次来去匆匆,这次他定要多待片刻。
柳昭昭倒了杯热茶,塞进谢敛英手里,冰凉的手立马暖和起来。
谢敛英另一只手却不愿意放她离开,轻轻用力,把人拽到自己的腿上坐好,捏着对方的手指摩挲着。
长发拂面,馨香扑鼻,谢敛英被发丝弄得全是痒意,干脆放下茶杯,另一只手绕着一缕青丝,细细把玩。
“这几日我不在,你可有想我?”
柳昭昭故意同他唱反调:“没有!”
“小没良心,你没想我,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。听闻那个赵宝熙一连守了你几日,当真是痴情。”
“我好像闻到了好大的醋味。”柳昭昭伸手抬起他的下巴,同他视线相交,三哥哥真是生了一副好皮囊。
“谢将军,我还没找你算账呢,那个萧云姿是不是还去找你,劝你对我死心来着?”
谢敛英笑着问她:“你如何知道的?”
“别以为我在府里只会做一个睁眼瞎,论搜集情报,整个大晋又有哪个衙门能及得过我们千牛卫呢?”
“是,虞大人的本事我自然是见识过的。我夫人如此彪悍,日后我的日子怕是不好过了。”
柳昭昭佯装生气道:“你若不愿意,那就算了,反正我也不愁嫁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我就敢,你当如何?”
“我能如何?自然有的是法子治你。”
冰凉的唇贴上,柳昭昭只觉得的小舌一麻,被对方吸吮啃咬,她受不住往后退,谢敛英趁势上前碾压,把人兜着抱起,转身朝床边走去。
把人放倒,他将身子覆盖上去,柳昭昭被亲的浑身酥软,眼神迷离,总觉得不上不下难受的紧。
“三哥哥,我有些难受。”
“哪里?”
柳昭昭说不出口,总觉得身子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