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杜明礼,我真庆幸那个孩子已经死了,她是怎么来的,你心知肚明,一个孽种,死了便死了。”
“至于你那些庶子庶女,想要踩着我公主府的门楣往上爬,那就要看看他们有没有这个富贵命。”
杜明礼没想到公主竟然如此厌恶他,当年的那个孩子,也是她的亲生骨肉。
可是夭折后,她却没有流下一滴眼泪。
知道庶子的仕途无望,他也没留在那继续挨骂。外头的日头正盛,杜明礼出了公主府,看到了刚才那个女子。
那种熟悉的感觉又涌了上来。
若是她和成阳的女儿还活着,应该也是这般年纪。
杜明礼强忍住上前的冲动,朝另一个方向离去。
*
永安郡主近日总也睡不好,半夜总是听到哭声,可等她醒来,那道哭声又消失了。
丑时刚过,永安郡主又听到了哭声,那声音若隐若现,有些熟悉。她有些头疼,捂着脑袋坐起来。
一旁打瞌睡的侍女小莲立马醒了,倒了杯热茶过来:“郡主是做噩梦了吗?”
永安郡主抿了一口,抚着胸口道:“我又没做亏心事,怎会有噩梦?”
小莲感受到冰冷的眼神,立马跪了下来:“是奴婢失言。”
“去厨房要碗安神汤来。”
“是。”小莲赶紧出去,不敢有丝毫耽搁。
头又开始痛了,这次的感觉逐渐加剧,仿佛有人在撕扯着她的头皮,渐渐的,那股疼痛化成密密麻麻的痒意,蔓延到她的脸上。
她忍不住伸手去挠,可越挠越痒,永安郡主这才意识到不对,掀开被子去铜镜前看看自己的脸。
她吓了一跳,那张白皙的脸上开始长出细密的小红疹,明明上次已经治好了呀。
永安郡主把铜镜摔在地上,捂着脸不知该怎么办,恰巧小莲端着安神汤进来,看到郡主满脸狰狞,吓得浑身发抖。
“你害怕什么?我很吓人?”
“不……不是……”
骗人!明明害怕的不敢过来,还在那里装无辜,既然她都看到了,这双眼睛就不必留着了。
同样不用留的还有那个会胡说八道的舌头。
小莲被拖了出去,她准备写信回容州,让母妃想办法治好她的脸。
突然,外面传来了扣门声,每一声都扣的很响,永安郡主有些不安。
“谁?”
没有人应答。
“装模作样的给谁看,既然来了,还遮遮掩掩躲躲藏藏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