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几近疯魔:“说什么疼我,通通都是假的!在他心里,我就是一枚联姻的棋子,他早早为我定了成婚人选,而子清,就是横在中间的阻碍,所以他必须要拔除。”
“他让我嫁给驸马,我答应了,前提是我必须要加入千牛卫,成为第一任指挥使,从子清死的那一天我才知道,权利是多么重要,只要我有了权利,以后我就再也不用听任何人的话,不用受他们的摆布了。”
“七娘,有朝一日你会明白,什么情啊爱啊都比不过权利,那个谢敛英不是良配,他什么都没办法给你,可赵宝熙不同,他父亲是可以同赵王掣肘的武定侯,手下有数十万兵马,他母亲是我的妹妹端敏公主,若你日后生下嫡子,整个武定侯府都是你的,你辛辛苦苦那么多年想要得到的东西,嫁给他便能轻而易举得拿到。”
“七娘,你是聪明人,你知道该怎么选。”
*
柳丰在门口等了很久,派去谢府的下人早就回来传话,说小姐已经从那里离开,至于去了哪里他们也不知道。
正准备出去寻人,他看到一辆马车慢悠悠过来,停在府门口,他赶紧过去。
帘子被掀开,柳丰伸出手。
柳昭昭把手搭上,缓缓走下来,眉眼盈盈一笑:“兄长等了多久?”
“没多久,倒是你,怎么这么久才回来?”
“我想着兄长爱喝碧螺春,特意跑到茗香斋给兄长买点来。”她把手里的茶包举了举。
柳丰把茶包接过:“你这一路舟车劳顿,何必急着给我买东西,府里备了你爱吃的菜,你现在才回来,怕是都凉了,我赶紧让厨子们拿去热热。”
“多谢兄长。”
偏厅内,柳丰把菜夹到柳昭昭碗里,看到妹妹瘦了一圈,有些心疼。
柳昭昭因为刚才的事,这会儿没有胃口,筷子一直戳着米饭,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怎么了?可是饭菜不合胃口?”
“不是。”柳昭昭把虾送进嘴里:“我就是不太饿。”
“那也要多少吃一点儿,我瞧着你消瘦了许多,人也憔悴,看你以后还逞不逞能去救人。”
“兄长会怪我吗?”
柳丰停下筷子,似乎是不解:“我为何要怪你?你想着救人,说明你心性纯良,这是好事。既是好事,我哪会责备你?只是下次,救人之前也要多考虑考虑自己,你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,若是为了救别人而折损自己,那我宁愿你不要这么做,你可明白?”
“我晓得了。”
“只是你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