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“文兴伯,你也一大把年纪了,别太动怒,要是一不小心一命呜呼了,我倒还真成罪人了。”
“你你你!”文兴伯气的捂着胸口。
谢敛英也不再和他废话:“传陛下圣喻,孔怀文案移交大理寺,由我谢敛英全权处置。”
“什么?”文兴伯不敢相信道:“谁不知道你与那柳丰是表亲,陛下如此安排,不是摆明了要偏私?”
“文兴伯原来是这样想的,那我在就去禀明陛下,就说文兴伯不满意陛下的圣裁,让陛下另派别人来。”
“谢敛英,你别歪曲事实,老夫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“那文兴伯,你就别耽误时间了,要是贻误案情,后果你自行承担。”
文兴伯也只好同意,慢悠悠道:“你要做什么?”
“开棺验尸!”
“什么?谢敛英,小儿都已经入土为安了,你还要惊扰死者亡魂?你要是再敢羞辱我们文兴伯府,我就算拼了自己这一把老骨头,也要去参你!”
谢敛英一脸无惧道:“文兴伯,你一再阻挠本官办案,究竟是真怕冒犯死者,还是担心我查出真相?”
“你什么意思?莫非你是说我冤枉了柳丰?那晚可很多人瞧见,小儿是死在他手里!”
“话别说太早,真相如何我自会查清。”
“这棺得开,这尸我也要验!”谢敛英盯着文兴伯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。
“谢敛英,别怪老夫丑话说在前头,你要是查出来也就罢了,若是开了棺也什么都查不出来,休怪老夫无情!”
“这天下,就没有我谢敛英破不了的案。”
*
来自朝廷的援军终于赶到,为首的将军眼生,别人称他为沈将军,同行的还有五名太医,另有钱粮和一些珍贵的药材。
沈达带着人马火速赶往梨花村,不似想象中那般凄惨景象,道路被清干净,空气弥漫着浓浓的艾草香味。
至于那些村民,正井然有序的排着队领米粥和馒头。
沈达弯身下马,做好防护措施进到村子里,看清了施粥的是一个貌美女子。
他走过去,问道:“你是何人?”
柳昭昭抬头看清来人,知道这就是三哥哥信里提到的沈达沈将军。
“沈将军,我是刑部侍郎柳丰的妹妹柳昭昭。”
“你识得我?”
“沈将军的威名,邺都无人不知。我曾远远见过将军一面,只是将军没有注意到我而已。”
沈达被吹捧一番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