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门房收到的信,是写给父亲您的。”
周岳接过打开一看,脸色煞白。信纸如断线的风筝,摇摇晃晃飘在半空中。
“怎么了父亲?”
“你妹妹她,被赵王带走了,这是在警告我。”
周术捏起拳头,胸腔燃起愤怒,“赵王究竟还要如何?带走孩子还不够,还要带走小妹?就因为十年的事?”
“住口!”周岳呵斥。
十年前的事情无论如何都不能提起。
“为何不能说?父亲,我这双腿是如何断的,别人不清楚,您难道还不知道吗?”
周岳跌坐在椅子上,他这一生,亏欠自己这一双儿女的,实在是太多太多。
几条街外的一处宅院里,荷珠准备好上香用的东西后,去喊小姐。
自从山里回来,已经又过去两日,经过上次的事情,她同施姐姐的关系又恢复如初。
施月盈约她今日一同去灵慧寺,她早早出发。
大雄宝殿内,两个女子虔心叩拜,随后相视一笑,一起去了后院。
施月盈走到一棵古树下,望着满树绿色新芽,心里也觉得焕发生机。
“柳妹妹,我娘是生我时难产去世的,我一直没见过她。关于我娘的记忆,都是听我爹描述得来的。”施月盈抬手摸了摸树干,继续说道。
“她温柔善良,待人宽和,那时我爹只是一个穷书生,却饱读诗书,才子佳人造就
一段佳话。”
“我爹说,娘生前经常去的地方就是灵慧寺,他们是在这里相遇的,那时娘就站在这棵树下。”
施月盈掏出一把匕首,开始在树下刨坑,“我爹之前交给我一样东西,说那是我娘的遗物,让我替他保管好。我知道,那东西不简单,但我没多问,把它埋在了这棵树下。”
柳昭昭看着渐渐露出来的一块黄色油布,油布里包着一个黑色木匣。
施月盈把木匣交给了她。
“我知道你和谢公子就是为了这个东西才来的青州,这东西对我来说是不祥之物,可对于你们,却是非常重要的东西,今日我把它交给你们,希望能替我爹赎些罪孽。”
柳昭昭将木匣接过,语气平静道:“施姐姐,谢谢你。”
“柳妹妹,我们还能做姐妹吗?”
“当然。”
柳昭昭拉起她的手,“我没有姐妹,只有一个兄长,从小对我很严厉。”
“哦?好像从未听你提起过。”
“我和他差了十岁,我兄长这个人从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