具,背着手等待着。
不一会儿,过来一褐袍男子。
“你们如何了?”柳昭昭问他。
“大人,那姓谢的果真不是一般人,很快便找到了我们的地盘。若不是大人提前做好了准备,恐怕真要被他一锅端。”
“陈彪,你难道没发现身后跟着一个人吗?”
“人?”陈彪看了看身后,空无一人。
“谢大人,听墙角不是君子所为,既然来了就出来吧!”
谢敛英抱臂过来,“虞大人使唤手下去对付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难道就是君子所为?”
陈彪吓了一跳,不知道谢敛英什么时候跟过来的。
“你下去吧。”柳昭昭对陈彪说。
“原来谢大人是怜香惜玉了,就是不知,你是心疼哪一个?”
谢敛英抽出剑来朝对面劈去,那招式稳准狠,剑剑都冲着对方的要害而去。
柳昭昭左膀一避,扯动了伤口,像是感受不到疼似的,使出了那一招“闲庭看花”。
双方一来一回交涉五十来个回合,谢敛英终于察觉到对方的不对。
“你受伤了?”
“谢大人如此不专注,小心又吃了暗亏。”
“上次你帮我一次,这次我便不趁人之危。”
柳昭昭冷笑道:“胜负未分输赢未定,你好像太自信了!”
谢敛英没再同她拌嘴,“随你怎么想。下次,我定不会手软。”
*
荷珠铺好被褥,小姐回来了,只是脸色似乎更差了。
她知道小姐又去
做任务了,倒了杯热茶递过去,“小姐,是不是伤口疼?”
“没事,伤口裂开了,一会儿再换点药就行。”
收拾好,柳昭昭趴在床上,问:“我走后,可有人找我?”
“周公子来过一趟,我按照小姐的吩咐,说你需要养伤,不见客。他就走了。”
“荷珠,你做的很好。”
荷珠得到表扬并没有很开心,而是担忧着小姐的伤势。最近小姐受伤的次数也太多了。
等回去了,她一定要去普陀寺好好拜一拜。
“小姐,你受这伤真的值得吗?其实也不必为了取得施小姐的信任,把命搭进去啊?”
“不演上这一出戏,又怎能让她对我心生愧疚呢?我的时间不多了,耗不起。”
“对了小姐,表少爷来了,一来就钻进了小厨房,呯呯嘭嘭的也不知道在干什么?”
柳昭昭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