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我买来拘在这一方水池里养。你觉得我是坏人吗?”
“不是。”
“我若把它们杀了吃掉呢?”谢回又问。
“这不一样。”
谢回告诉他:“这没什么不一样的,你父王只是不想做这池中鱼罢了。我无法评定他究竟是好是坏,可自从当今陛下治世以来,国家安定,百姓富足,你父王想逆天而行终究不可能成功。他为了一己之私拉上那么多人陪着他造反,更是不该。”
“但他是他,你是你,这不是你一个孩子该管的。你能做的就是辩黑白,明是非,懂吗?”
赵明远不是很懂,但他觉得谢叔叔说的很有道理。
“你会武功吗?”
“父王找人教过。”
“男儿习武不仅可以建功立业,最重要的是可以保护身边之人。等你有能力了,日后才不会被别人欺负,你若愿意,每日可以跟着我一块儿练武。”
“真的?”赵明远睁大眸子。
“自然,不过我起的很早,你恐怕要吃些苦头。”
“我不怕!”
*
铜镜前的女子明媚皓齿,眉毛弯弯似新月,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散落下来。
荷珠正替小姐梳头,手指一松,梳子被人抽走,她定睛一看,原来是表少爷。
如今回到谢府,表少爷如过无人之境,完全没了忌讳。偏偏小姐也准许,荷珠只好守在外面。
谢敛英慢慢梳着掌心的秀发,生怕弄疼了她。
柳昭昭说道:“我就知道,今晚你一定会来。”
“明日出征,你莫要出城再送我了。我怕你一来,我便舍不得走了。”
头发梳好,柳昭昭走到桌旁,那里放着两杯酒。她将其中的一杯递给三哥哥。
谢敛英接过:“送行酒?”
“交杯酒。”
“这酒我喜欢,看来我必须得喝!”他一饮而尽,竟然是女儿红。
柳昭昭拿过剪刀对准一边的长发,谢敛英见状阻止:“阿昭!你这是要做什么?”
“结发为夫妻,恩爱两不疑。”
“你这是要与我做真夫妻?”谢敛英惊讶。
柳昭昭对上他的眼睛:“三哥哥,你敢吗?”
这是谢敛英做梦都想的事,可他不能这么做。此次出征,他是抱着必死的信念,若只是赵王的二十万人马,他尚且还可以抵挡。可还有北狄的十万骑兵,两方势力加起来有足足三十万兵马,他有十五万,只是他们的半数。
若他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