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耶~露赛特小姐这样聪慧的头脑应该不难理解才对。老夫的话可都是字面意思。千万别多想。”
“那么,该放老夫去工作了。最近的工作尤其让人头痛,露赛特小姐的工作很到位哦。”
露赛特皱着眉头,在波鲁萨利诺离开时倔强地攥紧他的手指。
声音沉闷。
“为什么这样讲话。”
波鲁萨利诺沉默,过了许久才回应。
“老夫一直以来的讲话方式,很奇怪么。”
“才不是!”眼泪在眼眶内打转,“波鲁萨利诺先生才没有一直这样讲话。也不会叫我露赛特小姐。”
“我做了错事,让您讨厌吗。”
“说了难听的梦话。”
“睡着的时候踢到波鲁萨利诺先生了吗。”
“还是流口水了。”
她实在不理解。一场夏日祭过后,关系为什么发生变化。他们分明是在陌生世界慷慨接纳她的人,是朋友家人般的存在。
少女激动地浑身发烫,安静地勾着他的指节。将落未落的眼泪好似将那双祖母绿般的眼眸侵蚀成碎裂的玻璃珠,微小的碎屑尽数揉进他的身体。
“我不喜欢你跟我疏离。”露赛特哽咽。只有不到1年而已,珍贵的相处时间每分每秒她都想珍惜。
波鲁萨利诺纹丝不动,沉默地望着她。
咽部深处的疼痛叫他无法忽视。
少女所说的那些莫须有的事,当然都没发生。与那相反,她睡得像天使,轻易迷惑了他。
现在也......
波鲁萨利诺抬起胳膊揉她的软发,声音放的极轻。
“老夫并未生气。也没有讨厌你。大概是得知库赞跟你的关系,稍微有点寂寞了。”
“骗人。”
“不会骗你。”
“可我知道波鲁萨利诺先生昨天来过。无论如何都不愿意跟我见面,心脏酸酸的好痛苦。”
“您一定是讨厌我了。”
波鲁萨利诺动作顿住。
如此诚实地向他发出责难,他到底该如何做。
既不想伤害她,又不得不扮演那个宣判罪名的人。身份这种东西,似乎大部分时候都只会带来枷锁。
动作克制地擦着她的眼泪。
男人弯腰认真道,“不讨厌哦。露娜这样可爱的孩子不会有人讨厌。”
他解释。
“只是最近意识到自己喜欢上一个人,出于一些原因无法跟她正常发展关系。老夫为此十分苦恼,每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