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慢着!谢小侯爷怎得如此霸道?这姑娘是你何人,怎得你说如何就得如何?可有问过人家是否愿意?”
周凛不满,他最是见不得谢绍临这种只晓得吃喝玩乐的纨绔子弟,他已在陛下面前状告过谢绍临,既然得罪过一回了,他也不怕再招惹第二次。
谢绍临将手中长枪杵地,气势凌人:“她是我客人,用你在这多管闲事?”
如若不知道周凛已和她退亲,谢绍临绝不会多管闲事,眼下他们二人已无关联,那他有何好避嫌的?他就是看不惯周凛这厮!
薛慈倒吸一口气,她是偷偷跑出来的,如今知道她身份的,只有谢绍临,她不想节外生枝!
“莫吵!”薛慈为自保,还是站了出来,“我知两位都是好意,但都别吵了。我确实……算是小侯爷客人,所以,公子莫要为我忧心。眼下时辰不早了,我是得回去了。”
周凛见她如此说,才压下火气,向她温和笑笑,还特意放缓了语气,问道:”那……我可好知道姑娘名姓?”
“不可以。”
谢绍临直截了当拒绝,伸手将薛慈推出房间,为防止周凛追出,还颇具恶意得用地上羽箭将门环给串起。
周凛开不出门,只得隔门骂谢绍临不可理喻。
这一出幼稚行为将薛慈给看傻了,她忍不住问:“那公子是谁啊?你……小侯爷竟如此厌恶他?”
“哼,歹人一个,你也不需要认识他。”
薛慈耸肩,她确实不在乎,她只想拿回簪子。
“我要回去拿了簪子再走。”
谢绍临身形一顿,心虚感爬满心头,说话也难得的扭捏了:“别去了……簪子碎了……我另赔你一个吧。”
“我知道碎了,但我还是得捡回来。”
“碎了还要捡回来,那簪子怎会这般重要?”
“嗯,那是我娘遗物。”
薛慈说得很平静,未有恼火。
“等等。”谢绍临拦下了人,从怀里掏出了一只旧荷包,“都在里头,都怨我,我会想办法修复。”
薛慈从他手里接过荷包,荷包用料极好,绣着月下桂枝图样,只是因年代久远,绣线布料皆已褪色,与谢绍临一身华贵崭新的绫罗绸缎反差颇大。
她将荷包里的碎簪子倒了出来,虽有预期,但看到簪子真碎成了两截,薛慈眼里失落根本藏不住。
谢绍临懊悔不已,他神色认真,向其允诺道:“宫内有极好的匠人,我会让他们想办法的。”
薛慈原本已经不想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