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惹得周围那些女眷面露嫌恶。
他却毫不在意,身子歪歪斜斜作揖行礼,冲着上座的李婧容就扯嗓子道:“表妹!哦,公主殿下,我……我谢绍临得早些离宫,嘿嘿嘿,我还得赶去东市浮生楼呢。特来向公主殿下说明!望准予!”
这些话一出,所有人都开始窃窃私语。
那坐在最末次座位的人儿,认不得这中间所站男子,离得远亦是瞧不清,只能从周遭人的只言片语里听了个大概。
那谢绍临是长公主及谢大将军之独子,他幼时,父母就因故相继过世,他得陛下垂怜,又有祖父亲自请旨,早早就承袭了祖父爵位,成了定远侯。
可他实际却是个不学无术,不思进取之人,不仅行为乖张叛逆,心性暴戾,为人还极其骄傲自负,分明空有爵位无官职在身,却仍旧仗着自己身份肆意欺凌辱没旁人。
还终日不着家,日日宿在花街柳巷,他所提的东市浮生楼,正是京都颇有名的青楼之一。
李婧容瞧见自己这位表哥如此失
态,有生怕强留他在宫内生事,即刻准予他的请求,还让随侍嬷嬷找人将他送出宫。
谢绍临还是倔脾气,非要自己走,三步一摇晃,当真自个儿走出去了。
他一走,殿内氛围又逐渐热络起来。
周凝又想起了角落里那女子,想问自己母亲可曾见过?
可等她再抬眼望去时,那席位上的人,已不在那儿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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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,这位姐姐,慢些,这儿天黑路绕,我又喝了些酒……”
薛慈话音未落,拐个弯的功夫,周遭就陷入漆黑。
那掌灯领路的宫女,如鬼魅般,不知所踪了。
偏生的今夜天色还不好,这一片甚至无侍卫,无宫人,也无灯笼照明。
一切都凑巧,凑巧全落在了她这倒霉蛋身上,薛慈自个人都无语到笑出了声。
她来京都三个月了,头一遭受邀赴宴,就是入了皇宫里头,参加公主生辰宴。
她本还觉得是天大恩赐,可谁知是个“鸿门宴”。
席上那些嘲讽她家薛氏父女俩的话,当真是一句未落下,全进了她耳朵里。
可她又能如何?这又不是寻常人家的家宴,还能当众摆脸色,让她们闭嘴。
薛慈只能忍下,给自己多添了两杯酒,不料竟得宫女通传,说有贵人相约,有事儿要询问。
如今,却只剩她只身一人站在这池子边了。
晚风卷着池水凉意,吹向了薛慈,五月的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