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他的命。”
谢简只留了这么两句话,屏退了侯府门口所有人,不让人再搭理薛慈。
而薛慈也没再哭,只是无力蹲坐在定远侯府门口,待了很久很久。
等她回家时,门口竟还停了辆马车,薛慈认得这马车,是浮生楼安妈妈的,谢绍临头一回送她回家,就借用过这马车。
管家刘叔告知,这马车已经在此等了许久。
薛慈正纳闷安妈妈为何会来,却见那车帘子掀开后,里头不仅有安妈妈,还有伏苏。
安妈妈道:“薛小姐,我们楼里有位姑娘病了,可否方便上门帮她瞧瞧?”
她俩一道来,薛慈就知道事情不一般,指不定是伏苏想通了呢?
薛慈毫不犹豫点了头,跟着上了马车。
马车疾驰,一路到了浮生楼后巷,安妈妈下了马车,留了她们二人在马车内。
“小侯爷他……”伏苏叹了一声,“我没想到,小侯爷会突然入狱。”
眼下,薛慈在意的点已经不是谢绍临获罪入狱之事,她抓住了伏苏手,一脸期待问:“伏苏,你今日特来找我,可是要同我说什么?上次的事儿,你想通了?还是说,你从李向呈那儿可听到什么消息了?”
对上她那灼灼目光,伏苏眼里浮现的是担忧,还有愧疚。
伏苏抽回了手,摇摇头:“李向呈昨夜很晚才回来,一直在书房里待着,他那处是单独一个院子,我只晓得那院子里昨夜进进出出了不少人,可我没法靠近那儿,所以并不知道怎么了?直到今早我伺候他用早膳时,才听李向呈提了小侯爷下狱之事。至于上次你要问我的事儿,抱歉,我无法告诉你。”
言罢,她明显看见了薛慈脸上的失落神色。
薛慈点了头,应了声,她起身想走,伏苏却拉住她手腕:“薛慈,如今小侯爷都被关押了,你即便从我这儿获得信息了,你又能如何?我只能告诉你,给我机会报仇之人,不是韦进寥那边的。我算不上被利用,是心甘情愿要这么做的。”
“伏苏,其实,比起知道真相,我更想你能平平安安的。”
薛慈的话,说得极是平静,可伏苏心头却像受了猛击,直到薛慈将手抽离,她才低头自己抓空的手。
马车帘子被掀开,夜风卷着桂花香带着凉意闯进了马车内,也将伏苏吹醒了两分。
她慌忙抬头,又一次喊住了人:“薛慈,过几日,李向呈要离开京都了。”
薛慈顿住了手,拉下帘子,她不解:“为何要这么仓促?朝中如今大乱,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