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那……这和伏苏报仇有何关联?”
“就是为查这个,才多费了些日时。伏苏家中之人,并非被流民所害,而是李向呈那支军队。那城内有流民暴乱是真,但影响并不大,早早就被制住了。只是李向呈竟仍以治乱为由,领兵强闯入了此城。”
听到如此震惊的消息,薛慈呆愣在原地,她有些不大相信,只是很快想到了她父亲提了一嘴的地方,漠州。
她问道:“流民暴乱之城,莫不是漠州?”
“嗯,漠州原是大雍的,后因战乱才被大晋掠夺而去,被侵占了近二十余年,还是我父亲将那儿从大晋手中夺了回来。然而,朝中一直有异议,毕竟二十余年,漠州城中百姓早已与大晋百姓生活之中相通,甚至有不少人已与大晋中人婚配。可最为不妥的,是里头确实常有不安分之人,不服大雍律例管束的,不仅屡次挑衅,还总煽动百姓。李向呈闯城,就是为杀这些人,却也因此连累了不少普通百姓。”
“所以,这事,是陛下准许的?”
“并未,是李向呈先斩后奏了。”
薛慈知道李向呈因血脉问题,从不受优待,他如此做,是为了私欲泄愤?还是为了借此机会换来陛下重视?
“李向呈如此行径,没受到任何惩处?”
薛慈记忆中,当真没听过任何关于此事的具体消息,甚至不是谢绍临提,她真的一直以为当时真就是因暴民动乱,才有了漠州如此惨烈一事。
“陛下责备其残暴,曾欲斩之,可韦进寥却替李向呈说了话,说先皇在时,亦有办过此事,若非杀鸡儆猴,往后收复其余城邦,再有更多煽动民心之人,只怕起内乱。有韦进寥提议,不少大臣亦赞成此事。而漠州暴乱一事,对上又有合理理由应对,向下又处决了那些搞事者,加之军营内又处决了部分人,最后,就是收回了李向呈部分兵权。对外则是宣称,流民暴乱。”
谢绍临说完,明显察觉了薛慈手心发凉,身子发抖。
“难怪她不要命了,也要接近李向呈,原是因为这。”
薛慈眉心紧蹙,很快想到不对劲之处:“不对啊,你都不晓得李向呈会回京都,伏苏是怎么提前预判到李向呈一定会去忆情楼的?”
“我确实不知情,那会儿一门心思在调查宋慷的事儿。伏苏要离开浮生楼,还是后来安妈妈同我说的,我原当是个小事罢了,可她屡次回避,同谁都不说实话,又刻意接近李向呈,我才觉得事情不对了。”
薛慈心下纠结起来,努力想着一切关于伏苏和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