樊宇蓝丝毫不觉意外,甚至翻了个小小的白眼,表情生动:“肖怡啊,她是个骨子里的悲观主义者,这是她的生存经验。任何事情,她都能很敏锐地先看到最坏的那一面。”
“我感觉到了,可我喜欢把事情往好了想。她可以往坏了想,但我会努力把她拉回来,一点点,让她也看到好的那一面。”
樊宇蓝盯了他几秒,忽然身体前倾,抛出关键一击:“喂,说真的,你喜欢小怡什么?”
齐星光没有丝毫犹豫,眼神坚定,语气认真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我喜欢她,明明自己站在废墟里,却还在认真地画她的花园;明明自己满身伤痕,却还在温柔地治愈别人。”
樊宇蓝怔住了。
拿着水果刚刚走进房门的肖怡也呆愣在原地,手中的水果篮差点脱手。齐星光的话,像一颗石子,狠狠砸进她的心湖,激起了层层涟漪,让她久久无法平静。
樊宇蓝脸上缓缓绽开一个了然的、带着暖意的笑容,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,抱起手臂,拉长了语调,意有所指:“所以,生日那天晚上……”
“樊宇蓝!”肖怡迈步进来,及时地打断了她,她知道樊宇蓝接下来要说什么。
在两人对面的单人沙发坐下,沉默地重新烫洗茶杯,注水,分茶。动作不疾不徐,“晚宴那件事,”她终于开口,声音很轻,“我也有责任。当时……我没有给你解释的机会,就主观地判断了一切,还打了你,对不起。”
“什么?”樊宇兰问道,
“我找肖怡解释,她给了我一耳光。”齐星光像是怕她没听到一般,委屈地告状,
肖怡,“我能听见。”
樊宇蓝对着空气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无奈道,“这的确是她能做出来的事。”
“你年纪不大吧?”樊宇蓝偏头看他,眼神变得略微锐利,“肖怡虽然没有那个女魔头大,但是比起你来,也不是小女生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“她不只是别人眼中看到的那样岁月安然,小有名气。她经历过的,远比你现在看到的、甚至能想象的,要多得多。有时候你看她在笑,未必是真的开心;有时候她又会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对外界的一切都像隔着一层毛玻璃。她心里……装着很多很沉的东西,光是努力不让那些东西溢出来,不影响到别人,已经花光了她的力气。”她看着齐星光,目光锐利:“如果你们这种小弟弟只是为了一时新奇,那我劝你,她绝对不是合适的人选。”
“我不是因为新奇。”他转头看向樊宇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