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昇找到季铮时,他正在田里忙碌。
沈弎跟在后面帮忙,看到陈昇过来,颔首道,“陈昇,你来了。”
城墙前不久才修好,据说辽军要行动了,辽军攒了一个春天,这一次不容小觑,军中整军以待,焦急等候。
陆观潮身为主帅,不能动不动就离开,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找季铮,季铮要养田,一直都是沈弎打下手。
季铮听到声音,抬头拍了拍手上的土,掏出帕子边擦汗边调侃,“终于有时间回来了?”
“季铮哥,我不就是三天没来吗。”陈昇嘻嘻一笑,“你就别逗我玩了,孟夫人让我给您传句话,说是办妥了,看您的意思约到后日行不行。”
几个地勋,半个多月才谈妥,孟仲的效率也没谁的。
不过所幸谈好了,正正好卡到他养完土地的节骨眼上,效率慢也有效率慢的好。
季铮一点头,“可以,既然你来了,过来干一会,我去歇歇。”
他说着,后退一步给陈昇让开位置,
陈昇没少给季铮帮忙,利索的提着准备好的一桶秘制“肥料”,撸起衣袖下田。
肥料里混有黏土腐烂的内脏草木,黏黏糊糊又腥臭无比,纵使陈昇干了多次,还是被这臭味熏得干呕。
他几乎时憋着气才浇完的,沈弎仿佛像没闻到一样,跟在后面撒蚯蚓。
根据季铮的配比,前期每天施肥,中期改为三日一次,配以蚯蚓松土,最后再五日一次。
效果虽谈不上多夸张,但这半亩地确实比其他田里的庄稼长的更高些,翠绿结实,土地也存得住水了。
陈昇憋着气浇完,将沈弎也拉了上来,问道,“沈弎,你不觉得臭吗?”
沈弎默默拔出堵着鼻子的纸条,诚实点头,“很臭。”
“好沈弎。”陈昇险些一口气没提上来,“下次有这种好东西,记得给我用用。”
沈弎“哦”了一声。
季铮道,“我得去军中一趟,你和沈弎一起回去吧。”
军中。
陆观潮正在帐中看军务,大都来了消息,陆泽皇帝当得不尽兴了,还相当月老,到处点鸳鸯谱,还真促成了几对。
他当看笑话一样看过,直到看到季铮的名字,蓦然一顿。
赵德说,圣上有意为季铮赐婚,好奇年初寿辰,季铮居然没有人看上,福寿禄便说起那日,工部尚书似乎很是青睐。
而工部尚书幼女王佑安还未出嫁,当下就想赐婚。
不过陆泽虽动了念